243：漫天星斗祸在北（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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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念高德又放弃了究，这个层面的事就不是他需要去面对的了。而且既然小丽和姚婆婆认定海塔会不太可能再度动用那部魔神黑器，那么就算他们还要整幺蛾子，只靠自己就能解决得了。

所以现在自己只需要专注在眼下的摊子，尤其是提灯的培养上。这一批魔新兵还只是试水，铜鼓山矿场那边的矿工才是中坚。裘正仁跟夏侯老那边都分报告过，第一批矿工由庞杨夫压阵，已经上了火车，再过几天就能到中京。

想到自己这边即将培养出大批提灯，高德心中又起波澜。

小丽和姚婆婆能接受自己燃起魂火，皇乃至圣山能接受吗？即便接受，自己一个便是极限了吧？以后这边如点点繁星的提灯，必然不是她们愿意看到的。这始终是个莫大隐患，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说不定拖下去，就能拖到魂火四起，如漫天繁星的那一天呢？到时候再追究自己也没意义了。

想到姚婆婆说的其他地方也有魂火燃起，高德庆幸之余，又隐隐忧虑。他不清楚其他地方的魂火是怎么烧起来的，到底是和他一样燃烧魂魄，还是由魔找到了新的混沌缝隙烧凡。但有一点很确定，那就是大明对震旦的控制出了大问题，以燃烧自己魂魄守护震旦的皇正面临巨大挑战。

抛开自身立场，高德对皇没什么怜悯之意，分明就是她自找的嘛。老太子那会大明就药丸了，一帮宗室文臣想废掉祖训就废掉嘛。靠一个超燃烧魂魄守护天下这种事本来就不正常，能坚持千年已经是奇迹了，何必再让这样的大明苟延残喘。

问题是立场就是啊，高德怎么可能抛得开。没了皇，他又到哪里去领退休金呢？没了皇，他招呼起来的这些部下，包括未来会有的无数提灯，又该寄居在谁的羽翼之下呢？

学太祖那样再来一次世争霸建立新的王朝？别开玩笑了，那不过是又一次重复，还未必能比大明做得好。有那劲花在抱紧皇大腿……不对，还得抱紧小丽大腿，那不是效果更好？

高德胡思想了一阵，感应到孽魔纳扎斯手办的震动才停了下来。

紫绡又在召唤他，说起来有好些天没降临到她身上，看看她那边的进展了。

最初只是想让紫绡去震旦腹地开个分基地，帮她们还有毛绒绒等查探出身籍贯之余，也给自己一条退路。现在看来，作为退路的潜在价值越来越大了。

高德意识飞升，沉万里之外另一具娇小灼热的躯体中。

山腰处的军营里，吕九眉领着胡大山，腰挎着跟小臂差不多粗细长短的怪异灯具，巡视整齐列队的亲兵。

那如管子般的灯两是钢铁，中间是玻璃，散发出暖白光辉。盯着灯光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乎心痒痒的。

一般的感受仅仅如此，梁大甲等的感受则完全不同。

这是魂灯，是吕九眉在燃烧魂火。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吕九眉从队列中点出一个个，有的之前就进过血怒原野，在里面点燃了魂火的，有的则是她新发现的苗子。腰间的魂灯离得够近，可以让她隐约看到每个身上的魔光，再加上队长哨长或者伍长目长补充的资料，两相权衡，就是她选的标准。

走到梁大甲这边，吕九眉扯了扯嘴角，不待梁大甲行礼，就直接勾勾手指，示意他出列。

“这些单独编组，另行训练。”让梁大甲跟在身后，吕九眉继续巡视，同时对胡大山解说。“以后他们会随船行动，跟着战舰一起帮提督大掌控坠星海。”

这些全是新兵，没有一个来自锦衣卫的，胡大山自无不可。他也清楚来龙去脉，而且他身腰间也挎着跟吕九眉一样的矿灯。

“喂喂得给我留点。”尖尖嗓音在远处响起，转瞬就飘到近前，正是毛绒绒，还带着她的几个灰豆芽姐妹。

“个小的，有那种魔光的，都是我的。”毛绒绒颇不客气的抢，还不满的嘀咕：“怎么招兵的时候就没多个心眼也招些孩子，全是些臭男，而且全是类。”

“你可以回西城去招啊，”吕九眉颇为不满，不过毛绒绒要的是身具奇魔之力的瘦猴，倒跟她的需求不冲突。

“说起西城，”毛绒绒咂嘴，“好久都没回高德的小院了，苗苗跟灵灵也好久没见着了，真想念驯象所的食堂啊。”

在掺杂着思乡与倦怠等等杂质的念叨中，高德的提督衙门亲兵营被分作了三份。一份是吕九眉主抓的战兵，负责随船行动。一份是毛绒绒关照的游兵，负责哨探传令。剩下由胡大山领着的则是名副其实的亲兵，就负责提督衙门以及高德个的安全。

“好好做，”解散之后，吕九眉对梁大甲耳提面命，“接下来对你的任何安排，都是对你的考验，我希望你能坚持到底。”

“定不辜负吕大的栽培！”梁大甲很感动，王九……不，这位吕大虽然是的，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