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世界观不一致怎么在一起（3/3）

“我当然是忠于大明的，”他坚定的，发自心灵的，有如宣誓般的说：“我的生目标就是领退休金，没了大明还找谁领呢？”

“忠诚不是只靠嘴说的啊，”小丽摇，“你从驯象所一路鼓捣到古代义思达战舰，连魂火都点燃了。这事背离了大明祖制，我跟师傅都还替你在皇面前遮掩呢。我来的时候，看到不少你的手下腰间都挂着魂灯，那是引出他们的魂火吧。即便你无意反，可就这一点而言，你已经走上败坏大明的反叛之路，又要怎么让我相信你的忠诚？”

说得挺严重的，高德却是不担心。之前姚婆婆都说了，现在震旦即便算不上满天星斗，也是处处烽烟了。

“我的确做了些……尝试，”他第一次吐露自己对大明体制的看法，“我只是想尝试为被恶魔侵蚀的凡找到另一条解脱之路，这与让大明延续下去并不冲突。我并不认为让皇帝一个扛起镇压混沌的责任是件好事，大明不仅是朱家的大明，也是亿万凡的大明，应该让所有一起来扛。”

“哼！”

小丽忽然冷哼：“那些魔，不管是以前的暗手血塔，还是现在的血塔会、海塔会，乃至在背后推动他们侵蚀大明根基的塔林，劝说凡加他们的借也是这样。大明是所有凡的，说得倒是好听，其实真心话是大明应该属于他们，你怎么也是这副腔调？”

这怒意有些认真，让高德不得不认真起来。

“可为什么魔们那么容易就被说服了呢？”他反问道：“他们只是出于对圣山的怨恨才在暗地里站到大明的对立面吗？大明如果没了，新的王朝建立，他们不还是会站在新王朝的对立面，这什么时候是个呢？”

小丽噎住，高德继续说：“所以问题的实质并不是大明能不能、该不该延续，而是朱家跟亿万凡，特别是魔之间该是什么关系。否则不管是什么王朝，都永远会是这种难解的循环。”

小丽沉默了好一会，那自她身躯内逸散而出的冰寒消散，她摇着笑道：“你还是那么……纯粹，可以丢开这个世界上既有的各种束缚，把所有看做单纯的来看待和衡量，不分皇帝、黎民、魔、常。”

这缅怀的语气感觉哪里不对啊……

高德正迷糊，白光一闪，小丽贴到了近前。还以为她要动手，高德下意识抱，却被她又环臂抱住。

软玉温香在怀，就听小丽说：“有来了，先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