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狭窄空间果然是故事的奇点（3/3）

等高德轻咳一声想提醒她，她忽然低低的说：“按圣山原本的意思，到了灰境丛生魔塔林立的时候，就该大规模清剿魔了。哪怕背后有塔林，哪怕大明分崩离析。”

“圣山造就了魔，驱使他们挖掘模械，重建文明。到来又将他们当做隐患，的确很不义。但这也是现实所迫，如果容忍魔，魔神必然重生。到时候就没了圣山呵护的纯粹凡之力，现世会永远陷混沌，凡也就永坠黑暗，震旦不再有未来。”

“朱莫离介了大明，事有了变化，现在又有了你，圣山的态度也变了。这一次，圣山想看看，震旦的王朝循环，是不是会有什么变化，会不会孕育出新的东西。”

小丽揪住高德的衣服，揪得紧紧的，让高德一雾水，却不敢挣扎。

“现在我知道了，你就是新的东西，其实我早知道的，只是我不愿面对。”

小丽的话越来越奇怪，“就像我不愿承认魔就是凡，不认为凡有资格掌握自己的命运一样。但这个新东西，却是跟……大明，跟皇不容的。”

为什么不容？皇真的不容，现实会把她打服的，如果她顽冥不灵，就让她滚蛋好了啊。她不做皇了不还是圣山之么，为什么非要守着大明不放？

这些话高德自然说不出，其实也不是他希望看到的，不然他还到哪去领退休金。而且又不是没有让皇与凡共享大明的法子，在无终宫做个超长待机的吉祥物，那可是原本那个世界里就有的现成示例啊。

“你果然是你，”沉重消散，小丽的话变得轻快，“不是你，我还真的很难体会到魔到底是什么境遇，有什么想法呢。”

“有赏，”她拍拍高德的胸，“等回去……”

高德已经做了个决定，小丽的心绪很沉重，或许是圣山乃至皇给她传递了太多压力。而他作为私用具，本职应该是替她解忧消仇，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

于是他决定主动一点……

“不用回去了，”他低沉的说，伸手将小丽揽得更紧。

“就在这吧，”说着他低下了。

两点冷白光辉在中亮起，还是小丽的瞳光，她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惊住了。

不过下一刻，白光消散，变成嘤咛。

足够抽空十个肺部空气的时间之后，高德抬，喘着粗气说：“我们出去……”

“我可没说结束呢，”小丽嘿嘿冷笑，捏着高德的下颌，把他的脑袋拉了下来。

“你有胆子开始，”她舔了舔红唇，说着恶魔般的低语，“却没奉陪到底的本事，那么什么时候、怎么结束，就得看我的心了。”

“我、我……”高德喘息，“我快窒息了。”

“我给你，”小丽又温柔的道：“什么都给你，就如你什么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