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蜥蜴人公主的算计与秘密（2/3）

话差点让她笑了。她虽然没见过导师的真身，但能确定他是男的，说这话的时候不觉得尴尬吗？

“朝廷虽然对汶州城的动很恼怒，却没有彻底消灭西岭异族的想法。相比北方的沙蜥，东北的兽，还有海外的威胁，朝廷依旧把西岭异族当做大明的子民。只要能安居乐业，朝廷就很满意了。”

“修路是朝廷引大明民间力量，让商货更方便的流西岭，可以让西岭异族过上更好的生活。现在西岭诸王争霸，也是因为太多过不下去了对吧？你父亲走的道路是靠杀戮减少，最终由胜出者独霸西岭。我们提供了另一条路，那就是接受外面的商货，也向外流动，这样西岭就能得到和平，大家都能活下去。”

“代价是帮你们打仗？”白月反击，“为此而死的就不是了？而且修好了路，用商货把我们西岭卷进震旦里，常年累月下来洗掉了族群的区分，让他们以作震旦自豪，而不是为自己原本的部族自豪。这样不用枪炮就消灭了西岭异族，朝廷还真是好算计啊。”

这个蜥了不得，居然能看清这样的历史进程，让高德又把评价提高了一层。

不过终究是格局太小……

“西岭？哪来的西岭？”紫绡笑道：“我只知道王鳞蜥、刀锋蜥、雪山狐耳、石山熊，可不知道还有个西岭。西岭各族团结一心融为一族那种事，只在你的幻想中存在啊。想想黑魔王和千面王，你真的不知道现在西岭的纷，没有黑豆芽甚至族的魔势力手吗？”

白月那明亮的蜥蜴眼变得黯淡，这话正中她的要害。

“你父亲能先接触到我们，是他的运气。”紫绡继续转述高德的话，“对我们而言，除开黑魔王跟千面王，其他的西岭异族首领，遇到谁都是一样的。只要跟我们合作，就能享受到特殊待遇。要粮食武器，我们给，要官，我们也给。你父亲愿意挑的话，我们甚至可以建议朝廷封你父亲做西岭节度使，替朝廷打理整个西岭的事务。”

“我父亲的志向，哪里是做大明的官呢？”白月的眼睛又亮了，摇着说：“他是想救西岭啊，不管是蜥还是半兽，或者是灰豆芽，他都想救。至于西岭的危机，又何止是太多没有粮食活不下去呢？”

“整个世界都要完蛋了，紫绡小姐。”她突然这么说，让紫绡和孟武着实吃了一大惊。“大明都自身难保了，还把未来跟大明绑在一起，这么愚蠢的事谁会啊？就像千年前那样，把西岭好好清扫一番，把值得拯救的团结在一起，等待灾难的降临。只有这样，才能坚持到灾难消去，世界重启。”

蜥公主扯开扁长嘴的嘴角，那该是在笑。“这是我父亲从神迹那听来的消息，被好几个回都证明过，绝不可能有错。我相信大明其实也清楚现在的处境，大明之上还有圣山，圣山肯定知道的。”

神迹什么的，紫绡听说过。孟武搞回来的消息里有，说西岭很多部族的地盘上都有奇奇怪怪的景象，定时或不定时的显露。有的是雷电大作，有的弥散浓雾，还有的可以凭空变出食物和工具，或者是播放什么影像。西岭当做“神迹”，但在有些见识的大明眼里，那不过就模械或者其他什么上古遗物的动静。

听白月这话，鳄神王那边的神迹就是播放声音，而且传承很多代了。

“真是巧啊……”紫绡皮笑不笑的说，高德要她笑她已经尽力了。“朝廷为什么要通过我们进西岭，不就是应对你说的灭世危机吗？”

“你……你们……”白月的蜥蜴眼更亮了，还闪起了浮光，那该是气的。“你们要完蛋了，还要拉着我们西岭一起去死吗？”

“你父亲说的清扫西岭，又会死多少呢？”紫绡跟着高德说，因为感受很语气也很重。“你们可以把别的命当做活下去的代价，凭什么我们不可以？就像你现在来跟我们谈判一样，如果前天晚上你们的战鳄就把这里摧毁了，你也没必要来了对吧？”

她压低了声音，把白月也说得低下了。“咱们都有道理，但谁的道理更有理，靠的不还是力量吗？”

“不过刚才你说错了，”紫绡话锋一转，“我们终究不是朝廷，朝廷只是希望西岭安宁，你说到的事，我们是有自己的打算。但现在我们还没合作，也不够，就不必谈了。总之你记得把刚才我提到的条件告诉你父亲，告诉他，我们并不会妨碍他的行动。相反，如果他愿意，我们还会帮助他夺得更大的胜算。”

白月沉默了片刻，估计是觉得继续斗嘴也拿不到实在好处，点了点转身就走。

“等等……”

紫绡叫住她，转述高德忽然提到的问题。“你的震旦语是从哪里学的？刚才那些话，比如……子也顶半边天，又是谁教你的？”

不只是震旦语和那句让高德猛然反应过来，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话，白月的见识和眼界可不是西岭异族会有的。高德甚至都开了脑，觉得这家伙背后是不是有另一个与他同族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