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9：凡人的蜕变（2/3）

时恶魔之已经接近，即便被前方战车和后方火炮削弱了一小半，汹涌之势依旧不减。战车并没有停在前方直愣愣与恶魔硬碰硬，而是后退到燃烧着金焰的鼎炉附近。飘摇的金焰只是光芒，似乎都会灼伤恶魔。恶魔之硬生生避开那些鼎炉所在的区域，直至将整支部队包围起来。

后方炮兵阵地上，刘承望身着战甲，来回踱步，显得颇为不安。

当他看到前方军队被恶魔之完全包裹时，紧张得捏着拳疾步上前，似乎要马上飞出去冲敌阵。

“都督不必着急。”

后面李蓉娘淡然的道：“恶魔看似数量多，却都是低阶恶魔，应该冲不有魂火熔炉辅助的防线。而且新军的炮弹子弹都作了改进，现在的况跟无数手无寸铁的农夫冲击防线差不了太多。”

“我当然知道，只是……”刘承望叹气，只是他实在放心不下。

新军敢于以凡血之躯直面恶魔之，这还是大明史上……说不定是历代王朝里的第一次。

能有如此勇气，相当原因自然是新军官兵都是特别选拔，意志坚韧战意昂扬。尤其是统领百以上的军官，都是羽林卫兼任，同时每个百连队还有至少一名化魂卫辅助。

不过真正让绝大多数都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恶魔的士兵敢于站稳开火，而不是转身逃跑的力量，来自他们手上的武器。

他们的枪依旧是原本的枪，大多是半自动步枪。但给他们配发的子弹，却与以往不同了。这是特制的子弹，程和确度都有些下降，可只要中恶魔，并不像原有枪弹那样只是贯穿一个对恶魔而言毫无影响的小，而是溅开一团焰火，即便微弱，也在烧灼恶魔的魔魂。只要命中多发，就足以让一低阶恶魔倒地翻滚，渐渐烧灼成黑灰。

刘承望比李蓉娘还清楚这些子弹的功效，甚至清楚由来。

这本就是他之前盯着的工程，解雷弹的原理，用寻常子弹模械制造凡可以用的雷弹。这个工程已经进行了若年，一直没取得多大成果。等到高德搞出魂火熔炉建造桃山的时候，羽林卫里的工匠才开了窍。他们把选的细煤跟骨混合，替换了部分火药，还把弹换作中空纯铅弹，终于获得了威力接近雷弹，可以大规模装备用来对付恶魔的普通子弹。

不过这种子弹距离近准差，只能在几十米距离内对付恶魔。如果火力密度不够，或者遇上了高阶恶魔，也基本就是白给。

刘承望怕的就是前线扛不住恶魔之的冲击，或者魂火熔炉压制不住，再冒出来几个高阶恶魔冲垮防线。

“开炮！”他只能催李蓉娘：“把我带来的炮弹尽快打出去！”

有仿制雷弹，自然有仿制雷炮弹。

当然从原理上说，这个路数的子弹和炮弹已经不是雷弹的技术路线了。

雷枪其实对付恶魔也不太给力，子弹是底部凹槽的特制燃料气推动，那种燃料是模械自动制造根本无法仿造，但看效果，尤其是对付纯粹恶魔形态的效果，并不比煤加骨强多少。

不过对炮弹进行改良就方便了，把炮弹做得稍微薄一些，里面的部分装药换成煤骨，就能让炮弹炸出大片燃烧金焰。这些金焰跟子弹挟带着的微弱焰火一样，都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魂火，就像魂火熔炉里的熊熊烈焰。但就如魂火熔炉的火焰中心接近魂火，就能产生压制恶魔的烧灼伤害一样，子弹炮弹的功效也是如此。

李蓉娘恭谨应下，招呼炮兵急速。

刘承望带来了很多火炮，但运作上还不太娴熟，见李蓉娘这边指挥桃山防线的炮兵颇为娴熟，就脆把炮兵指挥权给了她。

现在看来，这是个英明的决定。

一猛烈炮火在环绕新军防线的恶魔之中炸开，恰到好处的削弱了恶魔冲击防线的力度，同时又没有对防线造成误伤。经过这道环形火网的洗礼，冲到防线前的恶魔稀疏了许多，士兵们依靠战车还有枪炮的火力，已经能稳稳挡住恶魔。

“真是难以置信……”

连李蓉娘看着这一幕，都觉得异常震撼。

至少十数万恶魔围住总数不到一万的凡，竟然无法冲到凡身边。虽说这不仅有后方炮火支援，有魂火熔炉压制，还有上的战机支援。而且恶魔全是低阶，没见到高阶恶魔，更别提魔将魔王。但对闻魔色变，别说战斗，只是恶魔之气笼罩就会崩溃的凡军队而言，这还是一次。

刘承望却没想那么多，只是低低吐了气：“稳了。”

倒不是恶魔之已被碎，而是已经被围得卷成了环形阵地的新军防线中，挖掘机终于完工了。

那是一个个两三米，同等宽度的大坑。

士兵们把卡车上剩下的火油、煤和各类“佐料”倒进大坑，丢下火把。

于是一烈焰冲天而起，比那些桃山所用的魂火熔炉更加猛烈，散发出数倍于之前的金光。金光在环绕防线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