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老夫人吐实情（2/2）

是十分明显了。

她立刻又问：“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江琬？”

真的仅仅只是因为觉得乡下来的孙丢吗？

老夫道：“贱的孙儿，当然讨厌了！”

还没等江琬震惊她居然“骂自己贱”，她中就又发出一串怪笑，接着听她道：“贱生儿子，我却生儿，贱有了孙，我也有了外孙，可是那又怎样？”

江琬：“……”

等等，信息量有点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几十年的隐秘憋在心里太久，不用江琬继续发问，老夫竟又道：“贱的儿子被留下了，我的儿却被带走了。我好恨啊……”

说到这里，她面上神色渐渐狰狞起来，一手在床上一捶，发出一阵闷声。

江琬连忙催动壶中月，将周边声音都颠倒压制。

“我好恨，我的儿……”老夫眼角流下了泪，“燕娘啊，娘不是故意要换你，娘也是没办法啊！江远昌这厮，他没有心！娘这一生，只有那一次机会。”

接着，她又冷笑：“那贱倒是清高，不愿与做妾，说什么生完孩儿便自请下堂。若生的是儿，她还要将儿一并带走。可是她怎么能想到，她如珠似宝地带走的，却是我的儿呢？”

“而她的儿子留在我身边，我必要叫他一生痛苦，求而不得！他最不喜欢谁，我偏要叫他娶谁。他的亲生儿，我要她身在农家，生受磋磨，死受孤苦。回来了又怎么样？”

江琬：“……”

拳捏紧了。

老夫还在又哭又笑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