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胶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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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蓬!蓬!”

几十门弗朗机火炮一起开火，无数颗铁丸如狂风雨，卷向了藩兵骑阵。

前进中的藩兵骑兵栽倒一片，骑阵中血箭飚，血雾飙升，前排的藩兵仰马翻，绊倒一片，满地的马伤者和尸体。

弗朗机带六个子铳，不断发，炮声隆隆，烟雾缭绕，击无休无止，藩兵骑兵死伤无数，再也没有勇气向前，而是纷纷调或转向，向后逃去或向两翼掠去。

张煌言目瞪呆，也不知道是为战场的惨烈，还是为藩兵骑兵的临阵脱逃。

“这就……完了！”

他本要奉军令截击清军骑兵，这下倒省事了，对方直接脱逃，撤离了战场。

王廷臣看着前方战场，那些惊慌失措的的藩兵逃兵，让他一下子失去了兴趣。

“跳梁小丑，也敢到这来献丑！”

王廷臣话音未落，清军步阵也是且战且退，徐徐而退，看样子也要脱离战场。

“这就……退了！”

这一次，王廷臣也是目瞪呆。

这才打了不到一个时辰，清军就撤兵了。

明军要守大营，并没有穷追猛打，打了一阵火炮，便结束了清晨的战斗。

王泰看着远处的黄土岭，陷了沉思。

清军无心恋战，只怕黄太吉，已经在想着断明军的后路了吧。

东西石门，恶战连连，尤其是东石门，厮杀正酣，硝烟弥漫，炮声不绝，火铳声不断，数万大军挤在狭窄的山谷当中，舍命拼杀。

第一排火铳兵打完，第二排继续，第二排打完，第三排继续，紧接着又是第一排，第二排，周而复始，连绵不断。

汉军旗，智顺王尚可喜“天助营”阵地，火器犀利，骁勇善战，

当年听闻尚可喜投降后金，黄太吉闻之，兴奋至极，大呼“天助我也”，并赐尚可喜部名“天助兵”，尚可喜来到盛京，黄太吉出城三十里相迎，与上年孔有德、耿仲明归降时同样待遇，行“抱见礼”，以示恩宠。

主有难，婢们自然要舍生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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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尚可喜这些汉，卖主求荣，一旦清军主子战败，迎接他们的是什么，似乎不言而喻。

主都可以投降，唯独他们这些鹰犬不能，为了保住命，荣华富贵，得到主的恩宠，他们只有舍生忘死，和明军拼个你死我活。

“把弗朗机炮架上去！”

“赶快，装填弹药！”

尚可喜满脸的烟尘，却是毫不在乎，他手持马鞭，厉声呵斥，指挥着汉军的炮手们战斗，丝毫不顾其部将士的伤亡。

经年累月厮杀下来，尚可喜早已经心硬如铁，唯有无休无止的杀戮，才能填补他内心的不安和恐惧。

“击！”

“开炮！”

眼看着一营明军手举盾牌，结阵而来，尚可喜大声呐喊，火炮、火铳一起开火。

炮弹落明军阵中，一片血横飞，惨叫声中，明军阵型，立刻了起来。

火铳声不断，明军被纷纷打翻，许多浑身都是窟窿，惨叫蠕动，余下少数明军心惊跳，盾牌遮护，匆忙退了下去。

“大，明军势大，志在必得，东石门怕是守不住了。咱们还是撤兵吧，否则……”

副将的话还没有说完，“啪”的一声，脸上已经挨了尚可喜重重一鞭。

“把古大兴拉下去，阵前斩首！告诉各营将士，谁要敢再说撤兵，古大兴就是下场！”

家丁们上前，把大喊“求饶”的古大兴拖了出去。

“都愣着什么，跟我出去应敌！”

尚可喜脸色铁青，迈步离开。众将心惊跳，个个紧紧跟随。

“开炮！”

明军阵中也是火炮声隆隆，清军大阵中，不时有将士血模糊，喊马嘶，无数的伤兵被拖下阵线，或医治，或只能等待死亡。

一营明军终于靠近了清军防线，双方一阵贴身搏战之下，山坡上留下了无数双方的尸体。明军所剩无几，只好悻悻退去。

清军死伤惨重，但是军令严苛，上官亲临前线，只能血战到底。

明军死伤无数，却无可奈何。清军不但有地势，而且火器不落下风，明军要打通东石门，恐怕要死不少，或许上万。

双方你来我往，明军一时半会突不了清军的防线，眼看天色不早，士气低落，洪承畴无奈，只有鸣金收兵。

连续三恶战，死伤了七八千将士，却始终没有突东石门，让他莫名地有些沮丧。

山顶上，看到明军退去，尚可喜这才一坐在了山坡上，长长吐了气。

今天，终于是撑过去了。

明军中军之中，洪承畴、张若麒，还有一众明军将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