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来自幽冥（2/2）

呼吸而微微起伏。

除了略显虚弱以外，这位剑士似乎一切与常无异。

但，她的脸依然是雪一样的洁白，仿佛不带半点血色。

“请原谅。”夏侯炎犹豫片刻，还是走近丽丝，朝她脸上伸出手。他的指尖接触到丽丝的脸时，剑士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

于是，夏侯炎用手贴紧了丽丝的面颊，掌心立刻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

——毫无疑问，这不是活应有的体温。

“大、大？”丽丝抬眼望着自己的领主，强忍住内心的羞意和身体的颤抖。

夏侯炎沉吟片刻，然后放下手，沉声道：

“丽丝队长，你现在……有心跳吗？”

丽丝愣了一下，然后伸出右手的食指中指，轻轻搭在自己的左腕上。

没有任何脉搏。

剑士呆呆地抬起，望向夏侯炎。

夏侯炎再次伸出手，按在剑士的颈边——同样，感受不到动脉的搏动。

出于礼貌，他没有再去试探丽丝胸的心跳，但他知道结果是什么。

“艾、艾略特大！”丽丝浑身一颤，惊慌问道，“这、这是什么意思？”

夏侯炎感觉脑海中也是一团麻。他斟酌了一下词句，缓缓蹲下身子，正视着丽丝的蓝眼睛道：

“丽丝队长，世界上是没有真正的复活的。我对你施放的，是死灵法术中的复活术，按照理论，它本应把你变成毫无知觉、完全服从我的命令的僵尸。不过如你所见，现在法术的效果似乎特别的……‘好’——你还保留着生前的记忆、思维和感；但……”

夏侯炎舔舔嘴唇，艰难地说出了结论：

“……但你现在似乎也不能算作活。”

丽丝低下，细细咀嚼着领主大的这番话。

就在夏侯炎以为这个只有二十一岁、骤然失去体温和心跳的孩子会流泪哭泣、或是歇斯底里时，她却抬起，再次露出了璀璨的微笑：

“艾略特大，您知道我当初加鹰息堡侍卫队时，向您父亲宣誓效忠的誓词是什么吗？”

“是什么？”夏侯炎问。

丽丝·康姆斯托克回忆着那时的景，脑海中出现了安娜·伊戈尔公爵夫的美丽身影。她直视着自己的现任领主，微笑着背诵道：

“‘丽丝·康姆斯托克在此立誓，向伊戈尔家族献上我的忠诚……生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