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 简直恐怖(2/2)

一号大物,谁又敢休息。

家一登门,钟粟迎去一看,就吓了个心惊胆战,没想到司南府的高层,仅次于地母那个层级的竟会来自己家里。

家自然是不认识他的,但是他曾远远看到过家,那可是负责整个司南府内勤的后司先生啊!

结果家是来找他准婿的,问了他准婿住哪后,家就去哪等上了。

钟粟感觉家没什么歹意,否则凭家的身份地位犯不着亲自登门,要收拾他们也就一句话的事

而此时,跟随庾庆的两名护卫也在内宅做代。

没及时回来,肯定是要将行程做代的。

尤其是去了夕月坊那个地方,那地方某种程度上就是个场所,钟府的未来婿跑那地方去玩乐,让这边何以堪,肯定是要把事说清楚的。

听到只是同僚间的正常宴请,而且去的也是很正常的馆所,钟家四才暗暗松了气。

题字的事,两名护卫也代了。

说到这个,两略感兴奋,说是终于亲眼见识了探花郎举世无双的才华。

说探花郎就简简单单随手写出的“间好”三个字,却是把那个‘小鲜楼’给捧上了天。

他们两个读的书也不多,也不是正经读书,也讲不出什么花来,所言也只是把叶点点和林成道的剖析及品味转述了一遍而已,只是语气中的感慨和仰慕颇多。

间好…”文若未听了讲述,稍一品味,忍不住在姐姐耳边兴奋嘀咕道:“姐,这三个字夸那酒家,真的是绝了,好有味道哦。”

已在心里默默品味的钟若辰微微点,表示认同,亦颇为向往。

她真想在场亲眼看看未来夫君随手落笔便惊艳全场的形。

奈何因世间礼数约束,她目前也只能是见字如面,只能是放在心里憧憬和遐想。

文简慧却回瞪了小儿一眼,还蛮凶的低声训斥了一句,“好什么好?自家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钟粟没管身后几个,稍微品了品两位护卫说的那三字的意境后,竟也忍不住苦笑摇

既高兴,又担忧。

婿的才华横溢不用说,世皆知,只是这动辄让惊艳的手笔,还是让他感觉有些吃不消。

钟家只是个商贾家,突然冒出这么个惊才绝艳的物,且不时发出耀眼闪光,连他自己都感觉这婿与钟家有些格格不了。

钟家生意做的还算大,到了这个地步真的不想太过高调。

早先担心婿无法金榜题名,现在却发现,似乎有点过犹不及了。

他真的是有点担心,他知太过耀眼的光芒和福气,真不是什么德望的都能承受得起的,容易适得其反。

总之,及时从夕月坊脱身了,没有被后面的事连累就好。

钟粟挥手让两名护卫退下了,这事也怪不得两名护卫,确实也不好拦,他也知道‘阿士衡’不是池中物,不是他钟家这浅塘能强行约束住的。

见母三个还在,让她们先去休息。

文简慧却哼声道:“这个‘间好’放哪都合适,用在咱们儿身上最好。你看,士衡娶了若辰后再感慨‘间好’多合适,岂不是把若辰夸上天了,现在白白被那小鲜楼给捡了便宜,实在是闹心。

士衡也是,让给自己家里写点东西迟迟没反应,被别一顿饭随便糊弄了一下就写了,他不知道自己写的东西拿出去甚至能卖几万两吗?你回可得找机会跟他说一下,让他以后可别随便给题字了,吃了亏都不知道。”

语气里是满满的不甘,感觉被占了天大的便宜似的。

关键是庾庆答应的给她写的东西一直没兑现。

钟粟叹道:“士衡不傻,家的一些际和应酬就不用你这个家来心了。好了,你们回去歇着吧。”

结果母三个也无心安歇,只是回避了他而已,家里来了那种贵客,不确认没事了,也确实是无法安心。

一家都在等东院那边的消息,又不敢过去打探,东院门有司南府的守着呢……

哗啦,一把子落!

无聊到身子都快塌下去的庾庆终于又坐直了,将手中把玩的棋子扔回了瓮里。

一盘棋结束了,胜负已分,局势分明。

手上捏着一枚棋子不放的男,神凝滞,两眼发呆,发际线后退的额上甚至已经冒出了些许细微的冷汗。

他输了,而且是输的很惨。

他这辈子都没输这么惨过,简直是惨不忍睹。

对面的小子杀太重了,那叫一个无,把他杀的那叫一个丢盔弃甲。

他以为自己的心修养已经够可以了,谁知下盘棋竟能下的自己冒一的冷汗。

这棋下的,简直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