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放人(2/2)

开门进去了,却并未让镇海司员抬进去。

一行并未在门外等多久,突然皆有些手忙脚,只因躺着的三床板子连同一起凭空飞了起来,一床接一床地飞了进去,门外只剩镇海司员面面相觑。

后来一名黑袍年轻僧出来了,站在门向众合十鞠躬了一下,之后才关了寺院大门。

门外一群镇海司员相视无语,还以为能进去开开眼界呢,没想到连大门都进不去,也没办法,只能是转身离去。

这些上了吊桥后,盘旋在空中的大忽俯冲向了寺院,然这看似简陋的寺院上空似乎突然弹出一无形阻力,竟又将大弹飞向了空中。

似乎受到了惊吓,迅速振翅远去。

然没一会儿,它又化作了一个黑点飞了回来,只不过这次是低空飞行,贴着地面飞回来的,似还知道借助地势的掩护,给偷偷摸摸的感觉。

它落在了寺院的围墙外面,钻进了骷髅的眼眶里躲藏着,不时探探脑往外东张西望。

后来,似乎有点受不了骨的诱惑,竟然咔嚓咔嚓啃咬了起来……

跳出了远方天际的云海,焕发出万丈金光渲染天地间的一切,景致辉煌。

海绡阁顶层,灰衣儒衫,丰神俊朗的年轻从屋里走出来,踱步在天台上,眺望海市万象。

天台上种了不少的花花,有一老正侍弄打理浇水,见到年轻后,放下了东西,客气行礼道:“徐公子。”

年轻名叫徐文宾,乃锦国重臣玄国公身边新崛起的最年轻的幕僚,颇得玄国公器重。

玄国公的在这军方哨点自然是受尊敬。

“早。”徐文宾笑着点回应。

:“可是老朽惊扰了公子休息?”

徐文宾未说话,只是笑着摆了摆手,表示并没有,然后就走到了天台边缘的凭栏处静默远眺,时有风来,助其衣袂飘飘,身长隽永的儒雅,因此而风韵越佳。

发纹丝不巾却在风中猎猎,修长身段负手,皮肤白皙,眉宇间的慧意迎照阳而亮堂堂,明眸映灿烂含辉,却又思绪沉沉模样,不知心向何方。

天台上的花亦在风中、在他身边摇曳多姿。

感觉到了他的心事重重,不知在想什么,不敢打扰,悄悄从楼梯退下了。

好一阵后,屋内传来子清脆的叫唤声,“公子?”

徐文宾闻声醒神,回转身,向房间走去,刚好撞上了到门张望的白衣子。

白衣子是他在玄国公府挑选的贴身侍,名叫娥眉。

娥眉把他让进门后,赶紧关了门,又去关了窗,然后才蹲地去捡一张张从案上吹落的纸张。

徐文宾坐在了案后,问:“说吧,怎么样了?”

娥眉将收理好的纸张放回了案上,“冥寺那边传了消息来,说三中,那位探花郎表面上看起来没其他两位伤的厉害,实则是伤的最重的一个,五脏六腑俱损。

这都没什么,冥寺还能救治,问题是其行气的经脉都已支离碎,无法再运气施法,修行根基怕是毁了,以后可能无法再修行,只能做个普通。冥寺说会尽力而为,能不能治好不敢保证。

其他两位,南竹受了炮烙火刑,后背的已经烫焦了,惨不忍睹,恢复不易。牧傲铁的脚趾只剩了三根,看得出也是饱受了折磨。三都是昏死状态中送到冥寺的。”

徐文宾凝听完后,沉默了许久,只冒出一句,“不能修炼的普通?那回去了还不得挨揍…”

娥眉宽慰道:“以他的才华,就算做个不能修炼的普通,也一样能活得很好的。”

“他的才华?”徐文宾面露苦笑,徐徐轻叹,“我是真没想到,以胖子和那大块的秉,也敢跟着这胆大包天的家伙跑出来到处瞎搞。”

娥眉又从袖子里掏出一卷密信递予,“这是从镇海司内传出的消息,说本来是要拿那位探花郎顶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