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天绝阵（2/2）

，天绝阵直接倾轧而来，无数灵气飞速游动，如流一般将楚牧这具身躯笼罩。

刹那间，楚牧便觉天地一片昏蒙，晦暗的气息将四方笼罩，无数流在飞速游动，气机混至极，甚至于连本体也隐隐颤动。

“轰隆！”

凭空突来一声雷，楚牧体内气机自动炸开，霎时便感五蕴皆迷，神魂颠倒，组合成形玄冥真水都开始崩溃。

‘逆三才，颠倒乾坤，这天绝阵之杀伤，乃是由自身所致。’

楚牧明悟这天绝阵的威能不是来诸于外，而是来源于内。当雷霆炸响之时，本就混的气机便一发，自身体内的气神自发动，这神魂颠倒还是轻的，下一声雷炸响，估计就是直接令一切气机裂，将身躯元神悉数炸成齑。

最重要的是，这天绝阵乃是以一道先天清气为基所布，便是连楚牧之气都被这阵势所勾动，为其所，否则即便是再大的威能，无法勾动敌之气也是枉然。

‘但这天绝阵不是无法可。’

楚牧心中念急转，神念极速变化，开始导引玄冥真水之气机。天绝阵勾动气机变化，使其混，但每当那真水被勾动混之时，楚牧的神念便立时将其扳回正途，拨反正。

“轰隆！”

第二声雷霆炸响，四周紊的灵气猛然裂，天绝阵中更显混之象。但身处正中的楚牧，却是全然不受影响，甚至于连之前的崩溃趋势也被止住。

“嗯？”

藏在混灵气之后的老者发出惊疑，周身无数符文飞旋流转，悉楚牧之依仗。

“竟然靠着自身神念拨反正，好，老夫便看你能否胜得过这天绝之阵。”

一道清气自天灵处渺渺升起，在顶化作一片祥云，不断变幻。其中有无数玄异符文在流转，时合时散，变幻无常。

这正是天绝阵之根基——先天清气。

当这道清气出现之时，天绝阵运转之速增快三倍有余，逆的天地三才更显无常，每时每刻都在不断变化，弹指之间，便有一万两千九百二十六次变化，无数灵机在碰撞激化，阵中开始显化出一片混的混沌之景。

这么一变，自然便是让楚牧压力倍增，但他却是神色如常，心境无波无澜，神念动处，气机顿时便随之变动，拨反正。

以“天心无垠境”逆转而来的“魔心无限境”令念肆意变动，无限无极；“天心无垠境”与天合一，时时刻刻照遍全身，察变化；以紫薇帝气所凝聚的紫薇帝心则是统摄周身之气，将气神纳掌握，随心而动。

这不同的心境本不该同时出现，就像楚牧就从来不会同时化出天心与帝心，但在《太上感应篇》的作用之下，这天心与魔心，却是能在善恶双身上浮现，三心同调，使得楚牧的心灵圆满，隐约之间有种无所不能的奇异感觉。

不得不说，太上魔尊实是绝世之才，似他这样的惊才绝艳之辈，古往今来可能有与其比肩之，但绝无在心灵之变上与其有同样才能之。

正是他的功法，让楚牧自身的心境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变化。

他的念在刹那之间的思量犹如恒沙之数，周身气机虽念而变，哪怕天绝阵再如何变化，都无法撼动楚牧之身。

甚至于······

败亡之剑陡然隔空虚点，绝仙剑气混之气，原本快速运转的阵势陡然一顿。

尽管在下一瞬，天绝阵便再度恢复运转，但那一瞬的停顿，毫无疑问证明楚牧有阵之可能。

“天绝阵以先天清气而成，然其运转还需推演先天之数，前者你有，后者你还不够格。”

楚牧抬看向上方，淡淡道。

他眼中露出的一丝光，似是在对那主阵之说：我看到你了。

“老夫就不信，你当真能够此绝阵。”

主阵的老者察觉楚牧的眼神之意，狠狠咬牙，再转阵势。他是绝对不相信，一个年轻，能够比浸此道数百年的自己更强。

此念一出，天绝阵中顿时鬼哭神嚎不绝，无数灵气成一团，纠结出无比混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