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波动的心（2/2）

“为何这么说。”

“因为我之前瞄到你一会儿在望天傻笑，一会儿又长吁短叹，据我所知，正常都不会——”

说到一半天狗陡然闭上了嘴，因为他看到狐妖投过来的视线宛若尖刀一般。

“如果你把这事说出去，你就会成为东海里的一截漂浮物，明白了吗？”

“喵——！”肥猫也龇牙咧嘴的示威道。

山晖连连点，以示明白。

身为犬妖，他自然不可能把一只怪放在眼里，但老大的话还是要遵从的。

房顶上出现了一段较长时间的沉默。

直到黎再次开。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某事，“我从来没有因为自己是妖而感到厌恶和悔恨，这是天使然，我不会否定自己的天。但是……最近我常常会冒出一个念，如果我是一个普通，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

即使有对妖毫无偏见，但她心里仍十分清楚，妖和之间依旧存在着巨大的鸿沟。

无论是好奇心驱使还是以研究为主导，都总会有满足的一天。

“我也曾这么想过。”山晖回道。

“你想出什么了吗？”

“没有……它和我想的很多问题一样，都没有答案。”山晖毫不隐瞒道，“所以后面我就不想了——反正五月大会告诉我怎么做。”

“有时候像你这样也挺轻松的。”

“但老大不行。毕竟没有能告诉万妖之首该怎么做。”

黎不由得一顿，随后想把它甩开似的摆摆手，“这是计划，在未实现之前不要再提了。”

“嗷。”

“不过你说得没错，天不可夺，无论我怎么想，都无法改变这一身份，所以与其望天兴叹，不如尝试用别的方法去解决它。”

“老大想到办法了？”

“还没有，不过总能想到的。”黎仰起道，“作为最聪慧的妖类，只要愿意思考，我相信所有难题都会迎刃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