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 消息与舆图(2/3)

意料的还有几分儒雅,从画像上看着倒似个手无缚之力的书生。

“难怪古常道‘不能以貌取’,今我方才知晓这句话的意思。”看了眼画像,徐和修忍不住感慨道,“光看这画像委实想不到这样的物居然是个能狠了心断链桥,让上千百姓在瞬间殒命,在城内与百姓对抗的狠角色。”

这话也是乔苒心中所想,她顿了顿继续说了下去:“所以,张夫的先祖极有可能就是那位苏凉的妻族,说的简单一些便是苏凉这一边的。如此,在那件事之中苏凉这一边的树敌无数,城中百姓易子而食的惨状苏凉自是要负重责的,所以明镜先生的先祖应当是城中另一派的,甚至有亲眷便是易子而食惨剧的受害者。”

不过因着明镜先生并不是张夫父族这样稀少的姓氏,再加上也不确定他是否改过姓名,所以具体是哪个如今的锦城县令也无法给出一个具体的答案。

如此只有一知半解的消息让乔苒有些不习惯,不过若是只为案的话,锦城的这些消息似乎已经足够了。

“事因百年前的惨剧而起,张夫是苏凉之后,明镜先生的先祖则是城内易子而食惨剧的受害者。当年事了之后,苏凉虽说自尽了,可他的后逃出了锦城来了长安,明镜先生知晓起因这才带走了张大同张公子,意在为先祖报仇。”谢承泽看罢锦城的消息放到了一边,抬眼看向面前盯着信纸出神的孩子,“乔大,你怎么看?”

“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乔苒道了一句便又不再开了。

徐和修放下手里的信纸,看向乔苒,“乔大你今这反应可委实不像以往收到案子消息时的反应啊!”

“我在等张解的消息。”半晌之后,乔苒缓缓开,她抿唇若有所思,“他的消息还不曾来。”

张解的消息自然不会比这封信上的消息来得多,可若是用飞鸽传书的话想来这两也快到了。

“你为什么执意要等解之的消息?”徐和修闻言却有些不解道,“解之的消息同官府的消息又能有什么不同?”

乔苒蹙眉摇了摇,没有说话。

她其实亦不知道为什么执意要等张解的消息,只是想到明镜先生身上与一般不同的地方,便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安,她记得闫先生曾经说过明镜先生这“神神叨叨”的,对那一套玄乎的学问信不疑。

况且明镜先生这个名号也有些意思。世皆知读书有时候是颇讲究的,取的名号有时候也大有意。

初听闻明镜先生这个称号时,乔苒想的是“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之说,可在闫先生提及明镜先生桌案上的铜镜时,她又觉得似乎不是这样。所以,她想等等张解的消息,方才心安。

况且看似只是被幕后黑手利用找麻烦的张夫一家与明镜先生的旧事上溯的时间也是百年前,永昌帝当政,明昌帝为太子那个时候。

如今很多事似乎都与那个时候的事有关。

眼看孩子摇了摇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徐和修想了想,同谢承泽对视了一眼之后,道:“那便先等等吧!我去同官差他们打个招呼,叫他们寻真真公主一行时顺带搜一搜明镜先生等的线索。”

先前寻也只能在城门张贴告示,给各地要塞守兵分发画像,如眼下这般能挨家挨户寻还要多亏了真真公主,若不是她,挨家挨户寻这种事可不是大理寺想便能做的。毕竟若大理寺每寻一个可能的嫌犯或者证都要挨家挨户的寻,京城百姓早已怨声载道不说,便是官差手也是远远不够的。

谢承泽点了点,同徐和修起身出了屋子。

乔苒留在了屋中,这是甄仕远办公的屋堂,为了方便办案子,便在这里加了一张她的位置,眼下甄仕远不在,这屋堂倒暂时成乔苒一个的了。

乔苒靠在椅子上,一手支着下一边串联着眼下张夫案子的线索,一边回忆着前几同大天师所说的事

还未想多久,谢承泽便抱着几张舆图走了进来,将舆图放在她桌上之后,谢承泽道:“锦城的地形图放在这里,你且看看。”

舆图统共三张:一张是大楚舆图,特意将锦城所处的位置用朱砂笔圈了出来;一张是锦城以及周边各城池的地形图,比起那张大楚舆图自然清楚了不少,甚至那条链桥在舆图中都有标注;最后一张则是锦城内的城池图,甚至连其内店铺都明细的标注了出来。

如此详细的舆图,想来谢承泽寻来花了不少功夫。乔苒有些意外:“你哪里寻来的?”

她相信自己的记,大理寺库房里可没有这般详细的舆图。

“从祖父那里要来的。”谢承泽说着,手指在舆图上点了点,道,“我想你或许用的到。”

乔苒闻言忙向他道谢,真是瞌睡来了枕,很多案子都是能亲见是最好的,谢承泽此举可真是帮了她的大忙。

谢承泽应了她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待走出了屋堂,正对上手里卷着卷宗的徐和修朝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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