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见面（2/3）

本事还是太过放心这个孩子自己。白郅钧腹诽着伸手为裴卿卿和乔苒各倒了杯茶：“此去大牢要花些功夫，喝些茶慢慢等吧！”

吃的原本便有些噎的裴卿卿朝他扮了个鬼脸，接过茶喝了下去。

这副可的样子看的白郅钧忍俊不禁，有这么一个孩子跟在一旁好似也不是那么无聊了。

乔苒也接过茶道了声谢，看向门外。

雪越下越大了。

……

这一点出门的张解有体会，他拢了拢身上的斗篷，倒不是畏惧严寒，只是眼前的大雪委实有些挡视线。

要去往关押犯的大牢需要横穿四座行馆正中的广场，到周世林所住的东面行馆。由西馆向正对的东馆要途径南北两座行馆。南面那一座是之后他与白郅钧将要住的地方，至于北面……张解脚步慢了下来，看着小跑着向他这边过来的婢，不过略一踌躇，便停了下来。

他没有为难的习惯，更遑论对方既然想要见她，今便是摆脱了，改也会来的，如此倒不如一开始便见上一见，把事说清楚。

举着一把伞小跑着向她走近的婢见他停下来等她，不由松了气，而后加快了脚下的步子，疾行几步向他走近。

待到走到他身边才俯身施了一礼，道：“婢见过张天师。”

张解点了点，目光落到了眼前这个婢的身上，有些意外。

怎么说呢？他记得这个婢。不过，他记得这个婢倒不是如红豆一样因为她的主，而是这个婢本身。

婢不像个婢，养的仿佛小姐一般。这个丫鬟名叫水行，子骄傲自负，除了自己的主子，全然没有将旁放在眼里。

先前他早一步同原小姐一行自金陵出发去往长安的路上，他见过不知多少次这婢掐着腰挑剔旁的不是来。

若说背后使坏，倒也没有，所以每每这婢闹出事来，原小姐，不，是那时候还带着“温柔善良”的好面的原小姐总会用一句“水行不懂事，子憨直，没有坏心”来道歉。

那一路上看久了，他便也记下了，只是想不通原家为什么要养这么一个“憨直”的婢在原小姐的身边。

当然，这是原家自己的事。那一家子总喜欢钻营些有的没的，有些行径，委实叫不齿。

而眼下这个叫水行的婢仿佛同先前那个不是一个一般，谨慎又带着些许讨好，倒同寻常大族中那些小心翼翼活着的婢没什么不同。

能一下子变化那么大吗？张解打量着眼前这个婢。

婢低着仿佛看不到他的打量一般，小声道：“张天师，我家小姐有请。”

难道是因为先前原娇娇撕脸的举动把这个当小姐般养大的婢吓的连子都变了？张解嗯了一声，目光很快便从水行的身上收了回来。

原娇娇的婢如何，同他委实没什么关系，不过既然发现了，回去还是要记得同乔小姐提一句的。

这四座行馆不仅修建的简单粗，里的布置更是如此，如出一辙的胡毯方桌，若不是里住了一段时的原娇娇他们带来的布置物件不同之外，简直让他一瞬间以为是不是走错行馆了。

北馆的大堂里堆满了箱子。

这么多的箱子委实很难让不注意到。

张解本能的看了眼箱子，几个打开的箱子里，都是一些用了的朱砂、符纸等物。

当然这么多符医所需的事物，整个山西路便是突然调用也给不了这么多，想来应当是原家自己调过来的。

对于原娇娇，不去管动机，原家还是很舍得出手的。

“张天师。”自楼上走下来的孩子比起先前似乎瘦了不少，她朝他点了点，指向堂中的椅子，道，“坐吧！”

张解道了声谢之后，便在原娇娇的对面坐了下来，而后看着原娇娇翻开一本账簿，将账簿页的内容推到了他的面前。

张解低看去，见上是一些记录的名。

“我自来山西路之后一直在救。”她道。

这毋庸置疑，谁也不能否认她做的事。

张解点道：“原小姐做得很好，陛下看在眼里。”

这样一句夸赞肯定的话按理说听了应当高兴的，不过原娇娇却没什么表，只是看着他们，木然出声道：“我既然做得很好，陛下为什么还要派她过来？”

张解听的一怔，而后便见原娇娇再次开了：“她在长安城，我在山西路，原本井水不犯河水，她为什么要来？”

最后一句声音扬高了不少，显然绪有些激动。

张解蹙了蹙眉：“圣旨不可违。”

私心上来说，他与乔小姐之间唯一横亘其中的便是陛下，这一次山西路之行是陛下给他的机会，他等了许久，自是不愿放过的。可同样的私心来说，山西路这么危险，若是有的选，他也不希望她来。左右以她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