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 问话（2/3）

“徐和修还没有来。”孩子说着，郑重其事的对甄仕远道，“没什么事的话，他一向来得早。别忘了，他手拮据的很，可靠着大理寺那点俸禄过活呢！如今到巳时一刻还没来，八成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看他今天不会来了。”

甄仕远拧了拧眉心：“会不会是起床晚了？”

有她在的大理寺什么事不可能发生？谢承泽前几天才出过事，这次不会到徐和修了吧！

“有赖床的可能。”孩子却整了整顶戴歪的官帽，正色道，“不过比起这个来，我觉得更有可能是徐和修同徐三老爷‘父子’了一把。”

原来只是父子！甄仕远松了气，挨揍就挨揍吧，父亲教训儿子，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不过换了他是徐三老爷，恐怕下手也不会手软。私房钱被一锅端这种痛苦也只有成了亲又惧内的男能理解了。

同是天涯沦落啊！甄仕远心唏嘘不已。

“毕竟是为了案查封的徐三老爷的私房钱，算起来也算工伤，甄大可不能不表示一二。”孩子为同僚争取利益起来倒是毫不手软，言辞恳切，“别忘了带点药。”

甄仕远：“……”

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又记起她前一刻说的徐和修腰不好的事，这药他想他大概知道该怎么带了。

“行了，本官知道了。”明确表示自己还是个关下属的好上峰之后，甄仕远准备岔开话题说一说薛怀的事，没想到孩子却叩了叩桌案，再次开了：“甄大，那伙计要钱给钱，连问都没问一声？”

甄仕远道：“是啊！”

徐和修昨出来之后，便将进去的全过程都同他们说了一遍，甚至连在里喝了几茶都说了，她说的事伙计并没有问过。

孩子似乎对这个答案仍然有些不放心，再一次追问道：“我是说在徐和修说自己要取钱之后，拿出印章之前，他就没问过是不是？”

甄仕远点道：“是啊！”

孩子闻言翻了翻眼皮，道：“前去元亨钱庄存钱的数不胜数，其中不乏有大笔银钱需要存的重要“客”，这元亨钱庄又是对章不对，若是徐和修拿了这种客的印章去取钱，他也要钱给钱吗？”

甄仕远默了默，眉拧了起来，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一时没有出声。

孩子顿了顿，又道：“还有，据徐和修所说，那伙计很快就将银钱取了出来，可见存放银钱的地方必然离元亨钱庄屋堂的位置极近，嗯，我想想……”乔苒说着闭上了眼睛，回忆起了常经过元亨钱庄时看到的元亨钱庄的样子，她道，“要时刻应付这样突如其来的重要客取银钱，他那后宅一个小屋的大小除却常摆放物件的位置之外，还能留出多少空地堆放银钱？难不成他那小银库在地下？”

这话倒是提醒了甄仕远。

甄仕远想了想，道：“说起来那钱庄确实不大，如徐三老爷这样偷藏私房钱的都有三千多两，那旁譬如那等真正钱财来路不明的怕是多的是。而这元亨钱庄的规矩又是不收银票，尽数是银锭这种占地极广的硬通之物。如此的话，要应付随时上门来的重要客，这地方确实有些小了。”

若是元亨钱庄有别的存放银钱的仓库倒也说得通，可看伙计的反应，连问都没问一声，显然不怕这样突如其来要银钱的客。

“照这般说来，那元亨钱庄下面有好大一个存放银钱的仓库？”甄仕远说道，“那这地下仓库该有多大？”

挖到旁家里怕是有被发现的风险，毕竟他可没有忘记眼前这丫初来长安租了个“凶宅”的事。

按照元亨钱庄所处的位置，店铺相邻那么近，又那么多，能这么多年不被发现，这仓库必然不可能挖到旁家里去。万一一个不小心，那旁家的主是个同面前这一样的呢？甄仕远想着，所以这钱庄的地下仓库应该就那么大的地方。如此的话，那掌大的地方，为了堆放银钱，这地下仓库该挖多？

“可以去工部将长安城地下河水的推测堪舆图找来看看，若是元亨钱庄那一代有可能有地下河的话，那这仓库必然不会大，这么大的仓库存的下那么多钱财吗？”乔苒认真的说道，“这元亨钱庄那么黑，定然富足非比寻常。”

甄仕远了然：“这件事我会找去办。”

有工部的推测图，或许就能推测出那仓库的大小了。

如此……如此似乎事便又有了新的进展的方向。譬如，如果仓库太小，那说明这元亨钱庄的账目不对，那样的话，那个小厮的死会不会也是知晓了这个事？

案子嘛，拔出萝卜带出泥，都是越查越多的，不怕他多，就怕他没有。甄仕远以为然。

孩子说着顿了片刻，忽地笑了起来：“还有，那个伙计也是个才。见了徐和修拿出的印章之后，竟能说出‘那位老爷同公子一样的儒雅’那样的话，足见记忆力非同常。由一个印章便能很快对应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