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剖开来（2/3）

况下，定然会做好自己撑不过去的准备，如此的话，一定会想办法留下害他的的线索。

坠河的况下，要在手中留下线索显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将线索藏在身上更是不可能，毕竟随时会有被河水冲走的风险。如此看来，要将东西藏在一个密闭之处才能确保线索一定会被发现。

那等况下，也只有将身体当做一个密闭的器皿来藏线索了。

乔苒对着甄仕远做了个张吞物的动作，道：“如果我是薛怀，就一定会把东西吞进去。”

甄仕远道：“封仵作可在他中发现什么东西了吗？”

乔苒没有回答他这一句，只是说道：“那等况下，恐怕东西早被吞到肚子里去了，不会还留在中。”

这话一出，甄仕远听明白了，他抬眼看向乔苒：“你的意思是要把薛怀的肚子剖开来看看？”

孩子笑着点了点，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言不由衷的夸道：“还是甄大高明！”

少来那一套！甄仕远得意的眯了眯眼，却道：“如此，我便修书，不，我亲自去一趟国公府好了，想办法劝薛家的让我们剖开薛怀的尸体来看看。”

面前的孩子听到这一句，面上却露出些许迟疑之色，她叹了气，道：“怕是薛家未必肯。”

早在金陵，她想想偷偷撬开乔家二老的棺椁时就明白了。

她来自现代，想法自然与大楚土生土长的不同，就她所见，大楚百姓多半是不会允许仵作剖开尸体的。否则封仵作怎会心心念念的找无主的尸体来研究？

薛家自也多半会不会成为那个例外。

“本官会晓之以动之以理，”甄仕远肃了神色，正色道，“这是命案，我会竭力劝说。”

“如果薛家还是不肯呢？”孩子蹙了蹙眉，追问道。

甄仕远道：“这就……”他神很是迟疑，顿了片刻之后，还是说道，“本官努力劝说，薛官并非迂腐之……”

“不如先斩后奏。”孩子开打断了他的话，道，“到时候便是叫他们知晓了，也不能拿你如何。”

这般大胆？

甄仕远瞪她：“这不大好吧！”

孩子却道：“甄大，你说，若是薛家执意不肯，你能怎么样？”

“不能怎么样。”甄仕远说着就有些泄气，“难道还能套了麻袋打一顿不成？大楚律法可没有哪条规定大理寺查案亲眷一定要同意剖开尸体来看看的。”一般能够剖开来的都是陛下特许的大案或者牵连到要事的。

薛怀的死，不管是还是事，都与要事沾不上关系。

“这就是了，按照大楚律法也没有哪条律法规定大理寺仵作验尸先斩后奏会触犯刑罚的。”孩子中的话惊世骇俗，神却十分坦然，“大你若是不信，不妨翻一番，看我说的对不对？”

“不用翻了。”甄仕远神色古怪的说道，她说的话他自是信的，毕竟过目不忘之能他是亲眼见了不知多少回了。

“只这样是不是不大妥当？”甄仕远却仍有些犹豫，他毕竟是整个大理寺最大的长官，属下做的事，他这个上峰必然要担责的。

“都是按照律法办事，哪来不妥当之理？”孩子却双手一摊，笑了，“大你看，大楚律法没有规定受害者亲眷一定要同意剖尸，可也没有规定大理寺剖尸之前要征得亲眷同意啊！如此的话，大你何错之有？”

她这是在钻律法的空子啊！甄仕远一双眼睛瞪着她，默了片刻之后，开道：“你这歪理虽然有道理，可有些事是约定俗成的，你没征得允许便将尸体剖开来了，怕是回家属要上来闹事的。”

乔苒道：“那就让他们去报官！”

我了个去！甄仕远心道：这亏她想的出来。

“若我们大理寺都这样办事，怕出了大门就要被套上麻袋打上一顿了。”甄仕远将后果告诉她。

乔苒却笑了，问他：“那大看此事如何是好？”

甄仕远迟疑了片刻之后，开道：“你有把握这薛怀吞了东西吗？”

乔苒点了点，道：“可能极大！封仵作看到薛怀的牙齿上沾了一些类似铜板铜屑的东西，不过东西太少，不足以确定。”

如果是在现代有机器能够检测，在大楚光靠眼却只能猜了。

“兴许只是牙没刷净罢了。”甄仕远嘀咕着。

乔苒道：“我看他牙刷的挺净的，瞧起来生前是个讲究。”

甄仕远再次迟疑了起来，好一会儿之后，才缓缓说道：“要不……我们试试……不，我们还是别……”

话未说完就听孩子高兴的嚷道：“便知道大不是迂腐之！我已经让封仵作剖了，眼下结果应该快出来了。”

这话一出，甄仕远当即脸色大变，手颤着孩子，道：“你……你……”

前说了好大一通的先斩后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