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取物（2/3）

大理寺衙门的才走没多久，外还有那么多的商贩路，那两个孩子看着小心翼翼自以为没注意的到，可长安城莫名其妙的少了一个官怎么可能不被发现？今甄仕远是吃了个哑亏，可若那两当真在他这里失踪，那就是真的能动手了，到时候什么长安商会的背书都没用。

所以虽然找到印信是件好事，可对于印信主的处理却叫他迟疑了起来。

“那小厮被抓是在山西路，当时办理山西路案子的就是这个子。”站在狼藉上的男开了，他说道，“杀手并没有在那个小厮的身边发现这枚印信，至于案子的卷宗以及各种证物之中也没有这枚印信。”

男子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年轻，可掌柜面对他时却是十分恭敬。说起只有办案官员才能接手和亲眼见到的卷宗以及各种证物时，男子语气淡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一般。

“当时我等都以为是丢失，可派去山西路的却未找到那枚印信。”男子说着略略一顿，而后嗤笑了一声，道，“倒是忘了还有这么个可能！”

“如今再想起来，那个小厮是被她抓的，印信落到她手里也是有可能的。”掌柜说着忍不住再次往前大堂的方向看了眼，虽然依旧什么都看不到。

“您说这子私藏印信是想要做什么？”对此掌柜有些不解，“看样子她没有给甄仕远，否则方才甄仕远不会就这么走了。可她为什么不给甄仕远？”

这个问题让男子再次发出了一声嗤笑：“还能为什么？都道元亨钱庄只认印信不认，她初来长安，在大理寺为官，家宅中还养了几个闲，手自然拮据。”

掌柜愣了愣，似是有些惊讶：“您的意思是她昧下来只是为了钱？”

男子点了点，纵使只能看到背影，却也明显的看到他抬了抬下，明显有些不以为然：“那子在同身边的小童说在长安城郊买房的事。”

即使看不到前大堂里的动向，却不妨碍他耳力惊，能听到那两个孩子窃窃私语的声音。元亨钱庄的从来贵在不在多的。

长安城买房啊！掌柜恍然：他们手进出的是金山银山，知晓长安大居不易，可因着往来打道的皆是富贵之，骤然听到如此接地气的理由当真是吓了一跳。

不过，对于不少外乡而言，在长安城买房确实是一件难事。她在大理寺做官，依着现在的俸禄，刨去吃穿用度，估摸着一把年纪了也未必能买下现在住的小宅子。

知道对方是有所图，而且图的还是他们最不缺的钱财，掌柜下意识的松了气。比起小，敌对的君子更叫他们害怕。是小便有弱点，对症下药便是了。

“那这印信里的东西要给她吗？”掌柜顿了顿，问男子，道，“要不要我等偷天换一番？”

左右印信的原主不是那个孩子，她必定是没有见过那些东西的。

熟料对这个提议，男子却摇了摇，道：“不必，你直接给她便是。”

给她？掌柜愣住了，即便是在男子面前从来恭敬的他也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印信被她私藏了，她要贪图的无非是钱财。那小厮死前可是什么话都未留下，所以她到底知道多少不得而知。那个时候，她在山西路办事，想要从小厮中套出印信里的东西是什么的机会多的是。”男子说着顿了顿，忽地叹了气，“你便是想要偷天换却反有被戳的风险，到时候，她若是将这印信到甄仕远手中，怕是如今这样的麻烦还会再来。”

话虽如此，掌柜却仍有些犹豫：“可是东西给了她……”

“我先前还一直在想着将这些东西藏到哪里才最安全，眼下却突然发现这两个突然上门来的子倒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男子说道，“这东西也只有在某些时候某些手中才有用，平常时同一般的金银财物有什么区别？她既是私吞钱财必然会藏好它的来路，不会让它出现在甄仕远等面前的。”

“听闻此查案查的还不错，”男子提起这一茬，语气依旧淡淡中带了几分不屑，“用他大理寺自己培养出的来为我等掩护，想来任甄仕远怎么想也想不到。”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啊！掌柜双目一亮，连声应是。

待到掌柜去而复返已经将近一盏茶的时间了，正端着屋里的茶水点心吃的高兴的裴卿卿瞪向那掌柜，气鼓鼓道：“你怎么那么慢啊？”

“先前我这地库被搜查了一番，”掌柜说着眼风扫过一旁不曾说话的孩子，在看到孩子脸上一瞬间的慌之后，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将手里的木匣子端过来，笑着打开木匣子，指着里道：“是两千两的现银，撇去保管的一成，您可拿回一千八百两。”

一千八百两的现银不是个小数目，裴卿卿看的双目放光，不过算了算如今长安城的房家，她还是忍不住担忧了起来：“乔小姐，这么多钱财买一个装得下我们那么多的宅子够了吗？”

乔苒沉默了一刻，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