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 人来（2/3）

事，见这官差一脸神激动的模样，他心中稍安，心道多半是有戏了。

果不其然，才走下马车，那官差便三步并作两步赶过来，激动道：“大，找到那两个了。我等已将弄到大屋中了，眼下正叫看着，绝对不会叫他们离开屋子半步的。”

甄仕远点了点，走了两步，脚下却忽地一滞，回看了眼那神激动邀功的官差，眉忍不住拧了起来：不知是不是他年纪大了，想法不大单纯，总觉得这官差方才的话有些怪怪的。

什么叫“已经弄到大屋中了”？

可甄仕远一时半会儿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便搓了搓胳膊上的皮疙瘩，继续向前走去。

那邀功的官差还跟在他的身后，他甄仕远走一步，这官差恨不能走一步半，对比了一下昨那个老实本分的库房小吏，甄仕远以为身后这个还要敲打敲打，库房那个才是紧要提拔的。

两这般一前一后的走到屋堂中，才一只脚迈屋中，甄仕远便停了下来。他那屋子当真不算小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乍一迈步走屋中，还是有种呼吸一滞的感觉。

放眼望去，一群身着长安府衙黑红官袍的官差同三个穿常服的男挤在屋子里，看得眼前都有些泛黑。

因着这两一直对着那几张画像，是以，只一眼，甄仕远便认出了眼前这三个男就是第一张画像上外表若文士一般的男子张明和他的书童，以及第二张画像上的姚晃。

甄仕远皱了皱眉，对着紧紧跟在他身后的官差道：“还不快将长安府衙的同僚请去外喝茶？”

他是大理寺卿，要问话。且不说大理寺审案外能不能在场，便是他不介意，可被这么一群着黑红官袍的长安府衙官差围着，且这些身上还带着刀杵在他这里，这感觉同上了公堂被三堂会审了一般。

自己身后这位可真没有眼色，看来这敲打还要更明显一些，甄仕远暗忖着。

被他一提醒的官差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长安府衙的官差请了出去，临离开前，其中一位长安府衙的官差不忘对甄仕远道：“大，我等昨将画像贴了出去，今一大早他们便自己寻上门来了。”

长安府衙还未来得及在这件事上下手，所以便不邀这个功了。

甄仕远点了点，客气了一句：“替本官向何大道一声谢。”

那官差道了声“应该的”便跟在官差的身后离开了。

待到几离开之后，甄仕远这才转看向屋中那三个着常服的男，见那三齐齐起身，神拘谨的样子，他摆了摆手，道：“本官便是随便问问，你们坐吧！”

三这才落座。

甄仕远绕到桌后坐了下来，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三之后，才缓缓开：“本官查到你三，不，是两，”甄仕远说着瞥了眼那个书童，道，“三年前你二在渭水端午龙舟节上失踪，如今既然回来了，为什么不回衙门报道？”

书童是跟着主子的，而且只牵涉到了这一次冰灯阵的事，暂且不必算在里。

这话一出，那位工部的张明和礼部的姚晃二互相看了看，到最后还是那位带着书童的张明先开了。

“回大的话，实不相瞒，我失忆了。”

失忆……甄仕远抽了抽嘴角：这说法似乎一时半会儿还当真挑不出什么问题来，失忆这种事难道还能敲开他的脑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不成？

甄仕远心里半信半疑，面上却分毫不显，只淡淡道：“你且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名唤张明的工部小吏这才苦笑了一声，讲述了起来：“三年前渭水端午龙舟节木塔坍塌，我意外落水之后便失去了意识，待到再次醒来时便什么都不记得了。”他说到这里看了眼对面的书童，再次道，“我怎么都记不起自己的过往，这三年间又同救我的那家家寡居的儿生了愫，结为夫……”

这也算是解释了他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书童的缘故，救他的家中薄有家产，这三年他娶妻生子，子过得不算糟。可这不算糟的子如今要到了。

他在城中早已娶妻生子，孩子都快及冠了，自家夫在家中以泪洗面等候他的消息，他却在咸阳另娶他为妻，他如今是当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两位夫了。

“救我的那家住在长安辖下的咸阳，这三年我鲜少来长安，也不曾遇到过相识之，直到昨，有相识的街坊进城看到了寻令，特地告诉了我，我一阵剧烈的痛之后回想起了这一切，是以今一大早便赶去府衙了。”张明解释一番，至于自己身上那些糟心事便暂且略过了。他自己家中之事便不在这里提及了。

甄仕远嗯了一声，不置可否，只接着问他：“元宵节那你闯了灯阵。”

不是疑问，是肯定，此若是开否认，那定有问题。

张明闻言只略略一愣，便点道：“不错，元宵灯会那一我带着书童进城了，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