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苍白教典（2/2）

不，不对。

亚戈眉猛地皱起，一奇异的感觉浮现在心。

他猛地向后望去。

在他目光所及之处，一个熟悉的矮小身影，正站在那里。

那是一个穿着朴素裙装的，看上去六七岁的黑发小孩，她的双手抱着一本书。

“贝蒂？”

贝蒂·范克斯。

法斯特家老管家的孙。

他所熟识的小孩，站在远处，远远地看着他，出声道：

“我们不在塔里。”

“所以没有序列。”

他熟悉的小贝蒂以他熟悉的态度和语气，说着让他感到陌生的话语：

“没有原型。”

“什么意思——”

亚戈刚想追问，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小贝蒂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目光所及之处，一切都是空的。

只有暗红色的天幕和血色的大地，将亚戈眼中的光景，映得绯红。

......

无尽墓碑杂地陈列的雾海中，吟游诗模样的男，一脸陶醉地拨动着手中无弦之琴。

不过，就在这时，一只只告死鸟从天空落下，带起了悠长凄厉的腔鸣声，让他不由得睁开了眼，看向了另一侧：

“你们还真是烦啊，不要打扰我享受音乐好吗？”

他的视线所及，无尽的雾海中，一个小孩抱着书，走了出来。

在他前方不远处，小孩停了下来，以淡漠的视线望着他：

“你还不行动吗？”

“行动？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他闭上了眼睛，靠在了墓碑上，手指在无弦琴上拨动起来，仿佛陶醉的表中：

“巫师死净一点，我会很高兴的。”

“职业者和巫师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友善的关系。”

说着，他再度睁开眼，没有眼瞳的空双眼望向她：

“被剥离血、被剥离力量，被剥离意志、封印在塔里，作为‘序列’原型的生活很好吗？”

小孩，小贝蒂没有立刻回话，望着他那尽管空但却能够感觉到愤怒的双眼，忽地说道：

“蛇？”

她的声音响起的刹那，吟游诗模样的男露出了笑意，仿佛变成了另一个：

“你们不应该选择支持我吗？”

“让我把让你们遭遇如此苦痛的巫师消灭殆尽不好吗？”

那空的双眼之下，一道黑色的影裂隙分开，露出一颗晦暗的眼球，注视着小孩。

然而，小孩只是淡漠地回应道：

“你也会死吗？”

“当然，作为罪魁祸首之一，我也会一起死。”

吟游诗的面容上，露出了略显癫狂的笑意：

“把序列途径带来这个世界，还真是抱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