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帕上绣着一幅图(1/2)

小姑娘抿抿唇,无声的拉了拉正在看其它画像的都隽,指着几块骨问,“像不像羊蝎子?”

都隽只觉呼吸一窒,这让他还怎么直视羊蝎子火锅,随即不解恨的rua了把她的小脑袋瓜,他低声道:“我会记得给你找些生理卫生的课本,小禾乖,那是颈椎。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程双鼓起脸蛋,完全忽略课本的话题,“也就是说丧服新娘其实是死于颈椎被剥离?所以鱼线才能轻易割断脑袋!”

“嗯!”都隽细细观察那副画,“所有的画中全是死在一切力不可为的手法中。”

“血流一地的没有外伤、胸前空空自己托着心脏……每幅画只有死因,却没有凶手。”

“不是凶手,更像是行刑。”

而且这些画像的主角全是一身白色丧服的姑娘。

“爷爷,你看这幅画。”莲蓉站在另一面墙壁前,沉声道:“跟那个白布房间新娘的死法一样。”

都隽和程双也走了过去,他们站在祖孙两身后,将手电筒递给老爷子,让光源更贴近墙壁,方便从斑驳的画像中找到疑点。

莲蓉所指的画像,子吊在半空,双目突出舌伸的很长,地上没有任何可以蹬踏的物件,像是活生生被吊了上去。

“你们进到那间屋子里,丧服新娘就是这样的状态吗?”都隽用手指比量了一下地面和脚尖的距离,这样的高度,只能是两张椅子叠起来,而新娘的脑袋离着房梁其实很近。

“不是,是跪在地上忽然吊起来的。”莲蓉摇,“用的是辫成四辫的鱼线。”

“把放下来后,脖子上的伤很,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她早就昏迷或是死亡,吊在房梁上根本没有挣扎。”老爷子回忆道:“鱼线另一了摆放贡品的矮几下方,救耽误了些功夫,差点被村长当做杀凶手堵在房间里。等我重新回到那间房时,尸体、矮几全部搬走了,只有牌位依旧摆在中间。”

“矮几铺着喜布,遮住了下面的空间,藏有什么机关也是轻而易举的,甚至有可能石贡品就是机关的一个环节。蜡烛再多,亮度也不够,鱼线又是透明的,非常容易被忽略掉。”程双结合自己在祠堂里找到的线索,自言自语的嘀咕,“难道这些丧服新娘是被选出来的诅咒牺牲品?在诅咒的威力下,她们本已死亡,而村民怕承担法律责任,所以将外来者推出来当做替罪羊……不,不对,还敢大张旗鼓动用私刑的年代,用找替罪羊吗?”

小姑娘的疑问被老爷子回答了,“用。法律不会偏袒,但是会。”当事过于玄幻,自然要用科学的说辞安抚心。

“还有一点相当奇怪。”程双看向三,“村长和司仪,他们怎么会同时出现呢?”

“不是一个。”莲蓉立刻否定了这个说法,“他们应该是同姓氏的兄弟。”她手指比划了一下自己的眼睛,“我认很厉害,他们虽然在装扮、语气和举止上没什么区别,但绝不是一个。至少早上出面的那个村长,不是昨晚企图诬陷我和爷爷的那一个。”

“道理相同,司仪也不会是一个。”小姑娘想起司仪那一细密尖利的牙齿,顿觉毛骨悚然,“我是听说,没有喝酒的会被司仪一咬掉脑袋。”

她的话是对一老一少说的,算是换刚才莲蓉提供的信息。

老爷子点点,“我探路时,碰到村民拖尸体,那脑袋没了。”

“他们把尸体抬山上去了。”

程双咂舌,“不会又丢到悬崖底下了吧?悬崖是招谁惹谁了,一脑门子命官司。”

小姑娘最效仿大的语气,尤其是皱着眉故作沉的样子,就算顶着一张致漂亮的小脸,也免不了给自己添加了一些喜剧效果。

莲蓉见过都隽rua她脑袋的动作,这一刻也有点跃跃欲试,想要坏她那份小老似的装模作样。

好在她忍住了,萍水相逢更要注意往的分寸。

在小庙中找不到其它线索,纷纷走了出来。

程双抬起倒地的门板,把它往门框上一怼,勉强让它站立住,小姑娘拍拍手,转身刚要走,又猛地回过

在一旁等着她的都隽微微蹙眉,往门板走近两步,戴上橡胶手套,轻轻把门板外层本就脱落的漆一点点撕下。

已经走了几步的一老一少,见没有跟上来,折返回身,刚好看到都隽从门板中抽出一张丝绢方帕,除了有些湿又透的痕迹,帕子保持尚算完好。

帕上绣着一副图,呲着满嘴细密尖齿的半张鬼面面具遮脸的男和十六七岁的绿衣喜服少,相拥在一起的画面。

“等等等等,我缓缓!”莲蓉摸着脑袋,倒吸一凉气,“难道司仪是新郎?”

“可是公在这里。”程双个矮,她稍一歪,就能看见方帕的背面一角,那里绣着一只挺胸抬的大公,双眼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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