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9、一切答案在楼顶（2/2）

老，所以只配注孤生了是吧！

两吃完甜点，直奔和其他约好的地方，四齐齐整整的等在了那里，刘娟的绪有些低落，一见到程双忍不住抱住了她。

小姑娘惊讶的从她刘娟姐姐柔软的胸腹间抬起脸，乖乖的安慰：“娟姐，没事，没事，都过去了。”

刘娟摸摸她的脑袋，“是我害了它。”

这个它不用刘娟明说，程双瞬间明了。

他们在意的同伴都在这里，能引起刘娟愧疚的，必然是为她付出的塑料教练——朝阳。

“它不但把回程票给了我，还跟我说了一句话。”刘娟语气轻而沉，“他说一切答案在楼顶。”

说完后，朝阳就僵住了，在刘娟面前化作了真正的塑料，没有半分生命迹象。

“那些塑料保洁把它敲碎，运走了！”杜蓝山感叹道。

刘娟完全说不出话了，她已经抱着程双泪流满面。

程双看着扑嗒扑嗒不停掉泪的，掏出纸巾，给她轻柔的擦掉脸上的水渍。

谁能想象得到，即使有同化的技能，朝阳仍是察觉到一见钟的不是同类，甚至为了这份感牺牲了自己。

没有相信，朝阳说出那句话的后果它自己不清楚，但它却义无反顾的这么做了。

“流者真的没有感吗？”连杜绿水都忍不住产生了疑问。

程双垂下眸，她想起了几个在死亡领域中遇到的流者。

倩玉班长和她的另一个身份——苏轻雨、城家兄弟和田三郎，他们都不像是无的样子。

可说他们有，那份感或多或少是对着自己，要不然就是满满的偏执和疯狂。

除非……

“塑料不是流者？！”程双和孙瀚异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