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阎王问案(六)(2/2)

的却是花魁:“布局的未必会沾染其中,主怎知他一定会亲自来劝服家来咬定慕姑娘?”

但又仿佛只是一问,并没有去执着答案。

她缓缓步细雨中,然而逶迤的天幕却将她的美衬托的格外邈远,不可触碰。

细长腻白的颈蜿蜒了一道优美的弧度,靠向秦修和轻轻一嗅,清傲的神色里含了淡淡的笑意,“洛阳牡丹的味道。是他。”

洛阳牡丹,是牡丹中最名贵的品种。

寻常未必得见,更别说晓得它的香味有何独特之处,然而楚倌名想要的,自有千万郎君想方设法捧到她的面前,是以,她对洛阳牡丹的味道是清晰的。

她回看向巍巍匾额下的凤梧:“若是不信,待大从无眠阁取了香料来,请了懂行的一闻也便是了。”

繁漪笑意淡淡的,仿佛是堂中被风卷起的尘埃,却有了呼啸的力量。

目光若净水孔明落在秦修和身上,缓缓道:“其实姚三爷能猜到也不稀奇,这不是秦公子的第一回算计,上一回他输了,代价就是回到老家,永不京。若是一败涂地的回去,于秦家他的下场不过就是弃子,再无翻身之。”

“他太想赢了,赢了才能有未来。他是失败者,亦能明白的晓得再无清白之的痛苦,自然能更好的劝服被伤害的来咬住我这所谓的凶手了。而、已经输过一回的,自然更想亲眼看看别被算计的一无所有是怎样的痛苦。”

“他自然会出现,因为他在提前享受一个胜利者的快感。”

听她那样缓缓道来,只觉分析十分理。

“真是变态。”姜柔慵懒一笑,明媚的眸子微微一扬,“即便不是他又如何,沾了香料的必然和计划脱不开关系。捉了,还怕拿不住背后的么?”

雨势停住,天空渐渐放晴,光线冷白而空茫,镇抚司的冷面郎君们忽然有一瞬间的错觉,这个案子好像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似的,除了跑腿、打下手,便是连同知大都没机会说上几句话。

殷佥事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好显示这里是他们的主场才是。

大步上前,伸手凌厉的拿捏住了秦修和躲避的身法,揭掉了那张平凡无奇的皮面具。

又与从汤峪脸上揭下的面具一比,多年办案所接触的能异士不少,于此道,他们也颇有经验:“大,是出自同一之手。”

又防有拿花魁的面具说事,便也拿来一比:“这种手艺可千变万化,但万变不离其宗,与门派功法一下,手法是不会相同的。所以,不会是同一个所做的。”

繁漪与姜柔相视一笑。

秦修和的面具和汤峪的面具,自然是出自同一之手的。

放出他们找上海子只知他是混混,有一门好手艺,却不知他是在黑市里吃百家饭长大的,他被追杀,黑市里的长辈、朋友如何能一点都不报复呢?

所以当他们找上黑市里的,就已经注定会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