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新版女戒(3/3)

一来二去,子沉冤得雪。男子一家却拿出当时流行的戒,傲然道:

“这贱无所出,还不敬姑婆,我因她家亡,纵使休了她,也把她养在后院,有那点对不住她?”

丫鬟送上血书。

言明男子因娶子得以升官,是书中三不去的先贱后贵。

子家亡无所去,也在三不去之列。

子无所出是因为姑婆苛待,总是命子在姑婆跟前连夜侍奉。

虽养在后院,实则衣不蔽体食不果腹,还要受新磋磨,才没几天便被死。

杜凝云想着,脑海中突然蹦出一段戏来,便写道:

“小姐本是贵家,知书达礼好容颜。嫁与他,羡他好运道,娶了美妻还升官。偏偏他们母子好歹毒,一个天天说疼脑热要侍奉,一个天天把我们这些仆害。小姐家遭变故,他便以妾为妻,把小姐当妾打到了后院啊!”

杜凝云说着,还娇娇滴滴的掐着嗓子唱了起来:“苦小姐何其身娇,当天便是一场病,偏他们不许医,不给饭。恶婆婆高声骂该死,恶毒妾让把冷水泼,十冬腊月呵!把苦小姐死在后院。”

“哭小姐,一十七岁把命丧!”

杜凝云写到这里,又故意把诸孜碑所写的戒内容填充其中,有意无意的把诸孜碑的戒指成万恶之源。

完了等纸上的墨痕了,便把纸折了起来,放进盒子,坐等待墨弄墨过来。

不多时。

待墨弄墨两眼红红的从门外走进来,苦着脸说:“那姑娘太可怜了。”

“怎么有这样的婆婆,家里的大房子和吃喝用度都是儿媳的嫁妆,儿子是凭儿媳娘家的权势,她不感激也就算了,凭什么还作践家的好姑娘。”

杜凝云便笑道:“好了。快去帮我把新的文稿送给文岳先生去。”

言罢。杜凝云细想了想,又在一张纸上写下:

《新版戒》

著者:诸孜碑

又写:诸孜碑,岭天士。年少苦读诗书,见戒等文书所言不甚明朗,立志编写子规矩。

写完,杜凝云正想把纸给待墨。但转念一想,活字印刷已经给了戚蔺,拜托戚蔺来印这加了著者的《新版戒》才快呢。

杜凝云想着,在待墨期待的眼神中,微笑道:“去吧蕙儿喊过来。再去把厨房里一直热的燕窝粥端过来,我也饿了。”

待墨便有些不不愿的去了。

蕙儿来的也快。

不多时便出现在杜凝云跟前,向杜凝云福身问道:“姑娘什么事?”

杜凝云便把盒子给了蕙儿,说:“思来想去,还是活字印刷会更快些。你带上银钱去寻戚将军,让他帮忙因一些带了著者名称籍贯的《新版戒》。”

“带了著者名称和籍贯的《新版戒》?”

“当然,书都写了,不带上名字岂不埋没了他,快去吧。”

蕙儿却看杜凝云的眼神都变了。

埋没个鬼哦。

秦天各家贵多,总有几个娇蛮的。何况才出了恶婆婆的一档子事。现在新版戒是多少子的眼中钉中刺。

只是不知道新版戒出自何之手罢了,如今知道了,还不把这活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