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浩然（2/2）

那是一种虚无的存在。

不可见，不可闻，不可触摸……

但江舟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这种存在。

正当他满心奇异之时。

忽然于冥冥之中，听到了一阵阵读书声。

“天理欲，相为消长，克得欲，乃能复礼……”

“天不言而推高焉，地不言而推厚焉，四时不言而百姓期焉……”

“夫此有常，以至其诚者也，君子至德，嘿然而喻，未施而亲，不怒而威……”

“我有天志，譬若之有规，匠之有矩。匠执其规矩，以度天下之方圆……”

“制天命而用之，君无为而臣有为……”

许多声音在一齐诵读，每个声音都不一样，似乎来自不同的。

所诵念的内容也不一样。

先是隐隐约约，渐至浩大如雷。

如涓涓细流，汇聚成海。

倾刻之间，便将他淹没，猝不及防。

身、灵魂，都在这书声海洋中起伏。

“众贤士！吾养吾浩然之气！”

“众圣之不朽，智慧神，皆在浩然之中，能得多少，全看自身造化！”

一声清喝，令渐渐迷失在“海洋”中的江舟猛地惊醒。

他明白了。

这便是浩然长河！

那些莫名的虚无存在，是此世过去的文道众圣，诸子先贤！

是他们不朽的文章，不朽的智慧神！

随着他的明悟。

胸中有一点华光绽放，却不自觉。

他如饥似渴地倾听那众圣诸子诵读文章的声音。

已经沉浸在众圣的不朽智慧与神之中。

这是每一个的求知欲。

没有能抵抗这种诱惑。

即便体消亡，也仍在天地之间不朽不神智慧，足以令所有都饥渴地吸收。

江舟也没有发现，自己胸中那一点华光，也是他之前就已经养出的一点浩然之气。

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扩张、膨胀。

倾刻之间，便已经冲过重重关碍，直透顶门。

隐隐有透顶而出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