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报纸（1/2）

沈梦昔听完她的叙述，感慨了一下，问李素娘有何打算。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李素娘期期艾艾，跪下说：“公主当说，熬不下去了就给公主当婢，公主亲手救了贱妾命，贱妾本就该身碎骨报答，是贱妾被钱财迷了心。眼下再无他路，觍颜求公主怜悯，免犬子籍，让他读书科举，婢做牛做马服侍殿下！”说完顿首不止，磕在席子上，发出咚咚的声音。

“别磕了！好好说话。”

“公主答应了！”李素娘大喜过望地抬起来。

“我的婢已经过多。”这是实话，她若不是讨厌买卖，还真想减掉一半仆。再者，公主府发卖婢，也会给子过不下去的信号，她没敢轻举妄动，只能尽量合理安排员，尽其能。“那么，你擅长什么？”

李素娘脸色灰败，颓然坐到席上，她若真有擅长，哪怕是厨艺，总不至于连儿子也养不活，坐吃山空的到了如今的地步，“婢...识字。”她艰难开。

“嗯，识字，很好。我正要做一件大事，需要一个识字的、信得过的。”

清风在门听了，眼神一动，娘子身边的婢个个都识字，哪里就缺这一个了。

李素娘如闻纶音，抬起期冀地看着沈梦昔，又觉得直视无礼，垂下来，“婢听从公主吩咐。”

“嗯。清风，等下取几贯钱先给李娘子用着，回拟个五年契约，与李娘子签了。”

李素娘呆呆地似乎没有听懂，这句话是她理解的意思吗，不是卖身契？

沈梦昔看她傻呆呆的样子笑了，“你并不适合做婢，我先与你签个契约，你为我做几年工，等周小郎君长大成，你若不想续签，正好可以回家享福。”

李素娘眼泪夺眶而出，伏地久久不动。

回府的路上，清风有些嗔怪地问：“那李素娘本就该给娘子做牛做马报答救命之恩的，娘子怎么还要给她钱？还不收她卖身契呢？”

沈梦昔看看鹿儿，“鹿儿说说，阿娘为何这样做？”

“阿娘看出那并不诚心，她只是最近困苦，一旦子好转，还是不甘心为。”鹿儿稍稍想了一下说。

沈梦昔点点，“她这样的，看起来清高，却偏做了掘坟盗墓的事。阿娘从到尾没想过让她做婢。再者这世上也没有甘心做婢，谁不想自由自在地活着？”

清风在一旁连连磕，“婢子自小跟随娘子长大，心甘愿做娘子一辈子的婢！”

啧！这又扯出一个来！

“清风你什么！我根本没拿你当婢，才当着你的面如此说的。”说完伸手拉她，有些哭笑不得地说：“你说你跟着搀和什么啊！“

清风重新跪坐好，一颗泪珠滚落，“婢子错了。”

“阿娘为何还要和她签约呢，阿娘又不欠她的！”鹿儿追问。

“也许是阿娘亲手救了她，多少有些不忍心吧。”沈梦昔喃喃地说：“当初救了她也不是想她报答的。”——就是闲的，特别想做个手术。

“就像救了严十二？”鹿儿犹豫了一下还是问。

“是啊，看不到也就罢了，遇到了，又有能力帮一把，总不忍心当作不知道。况且当时严家的事多少还与阿娘有关联。”

“李三郎说他无意中听陛下与上官婉儿闲话，陛下觉得阿娘十分不值，背了个养面首的名声，却不用。阿娘为何不用啊？还有，面首要怎么用啊？”鹿儿歪着，一连串的问。

清风听到连忙伸手去捂鹿儿的嘴，鹿儿挣扎着不满地喊：“清风你做什么？我和阿娘说话呢！”

“阿娘曾经，不，阿娘一直十分在意名声，一丝一点瑕疵都不想有，但是，一个怎么可能被所有世接纳呢，真的假的，饰的，泼污的，不可避免，阿娘过了好多好多年，才想明白，不可不顾声名，为所欲为，但也不必拘泥于名声，而放弃一些该做的事。”

看着鹿儿似懂非懂，沈梦昔说：“当时，阿娘觉得救下一条命最重要。至于别说什么，都不重要，因为，那些都是别。”

“那要是亲近的呢？”

“亲近之自然了解阿娘，不会误解。”

鹿儿听了点点。沈梦昔笑着理了一下她的碎毛，心说，这世间的事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起码，武帝还不如武攸暨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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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梦昔筹备了三个月，终于在冬至左右，创办了长安报馆。

公主的便利和特权，就是有资格为自己的书局和报馆冠以都城之名。

沈梦昔收回了东市的一间店铺，楼上楼下也就八十多平米，楼下售卖报纸，楼上是个茶室，但凡买了报纸之都可以凭报免费饮茶。

特意求了武帝赐书长安报馆四个字，刻了牌匾，恭恭敬敬挂上镇店。报纸的名称就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