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刺杀(2/3)

的车厢练剑去了,放下卷帘,随手拖出一柄剑来,退后两步,站在车厢中央,伸伸懒腰,小跳了几下,随手挽了几个剑花。

基础剑法他不知看了多少遍,其中让他印象刻的还是王重师对剑术独特的见解,写在基础剑法的最后一页:

天下剑术,或灵巧迅捷,或以力取胜,剑招之多之繁,但无论是妙到巅峰的绝世剑法,还是劈柴樵夫都会耍两手的粗浅剑术,如果将剑招拆解到一个个最基本的动作,就会发现,它们之间的道理其实是相通的。

而朱友珪要练习的是“刺”

剑术最基础的动作之一。锋利的剑尖无声而出,快得宛如幻术,一弹指的功夫,朱友珪手臂平伸,剑就刺了出去,剑尖不颤,剑身笔直,仿佛是手臂的延伸。

这一刺平平无奇,但如果王重师在场,一定悚然动容,因为这一刺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要知道这世间的一切行为动作都有空气阻碍,或多或少,必然会发出空之声。

但他挥的一剑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这极度悖逆常识的现象只能说明一件事……

刚刚那一剑已经剖开了空气,令声音与气流无法追随,并以微的力道,平息了所有可能发出的杂音。

仅凭刚刚这平平无奇的一剑,就足以证明朱友珪在剑术上已经可以登堂室了。但朱友珪却无声地叹了气,仿佛对自己的剑术并不满意。他清楚的缺点,就算自己挥剑的速度再快,那也是空架子,因为他的力气太小了。

难听点,那就是中看不中用,花里胡哨,没有多大杀伤力。

凝视着寒光映如月弧的长剑剑身,摇了摇,缓缓将剑收回,然后,再度一刺。

收回,再刺。

收回、再刺。

收回、再刺。

也不知道刺了多少剑,天色渐渐黑了,于是朱友珪点燃蜡烛继续训练。

……

“公子,你要的饭菜来了。”

朱友珪在车厢的来回挥剑,以及一只飞蛾在案台上的火烛旁飞来飞去。导致车厢里忽暗忽明,车厢旁的士兵独自叹了气。

他不明白一个生的孩子为什么要怎么勤苦。老老实实当一个纨绔子弟,到处欺男霸不好吗?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真想不明白这个孩子心里是怎么想的。

帘幡被掀开了,朱友珪从里面走了出来,月光瞬间照到了他的白衣上,他的脸色有些煞白,以及被汗珠打湿的黑发。

接过士兵递来的饭菜,重新回到了车上。

而士兵站在车旁,抬起看着天空,他想起了自己前年刚出生的儿子。以及他凭借自己老实忠厚的格娶来的媳

一时间,天地无言,显得无限宽广,星星满布在黑色的夜空中,就好似一颗颗珍珠撒落在了黑色的绸缎上。

风声作响,枝叶簌簌。

朱友珪吃饱喝足,有些疲累,躺在了塌上,柔软的触感从背上泛起,驱散了一丝身上的燥热感。

车厢内,空气之中弥漫着一淡淡的白烟。

也许是太过劳累,朱友珪感觉自己的脑浑涨,连着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隐约之间,朱友珪只感觉眼前有影晃动,瞬间感觉到了不对,但他却撑不起一点的力气。“大意了……”

“何方贼,敢害吾主!”一声喝,如迅雷之音,震彻耳际。差点陷沉睡的朱友珪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一把明晃晃泛着白点的匕首就在眼前,离他只有三尺的距离。只是,这三尺的距离却犹如天堑,黑衣刺客再也无法寸进。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牢牢锁住了黑衣的双肩,一声闷哼,直接给了朱友珪眼前的这个黑衣刺客一个重重地过肩摔。

这个中年男子,朱友珪也不清楚他是什么。在军营中他从来没有见过。

但此时中年男子给他带来了厚重的安全感。那刺客仿佛仍然不甘心,想要再度出手。可是在中年男子的面前,一身湛的刺杀之术却犹如学生在老师面前班门弄斧一般,被随手中年男子随意除。

这里打斗的动静终于惊动了熟睡的侍从,朱友珪的耳边响起了中年男子的一声喝声。“十一、十二,将刺客拿下,尽量抓活的!”

这些侍从个个高马大,身材魁梧,身上充满了阳刚之气。很快便将这名黑衣团团围住。

那刺客身手不凡,可在这些侍从面前却无可奈何,至少朱友珪可以感受到这些士兵不是普通的士兵,更像是锐中的锐。

虽然刺客想要再次刺杀朱友珪是不可能了。但是想要短时间之内制服他,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一对付两竟隐隐有打成平手的趋势。

中年男子看着逐渐焦灼的战斗,眼眸闪了闪,身形猛地一闪,突战阵。直取要害,一拳轰击在黑衣的心脏处。

黑衣刺客狠狠地撞击在身后的树木上,一含着无数碎块的血出,他那双充满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