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3/4)

看了看。

他们这群基本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他们内心处对林立诗的水平也是持肯定态度的,听完剑不语念完这首《我是一个任的孩子》,他们都有些摸不着脑。

“好像是反省的诗。”

“听起来好像是,但总觉得不像是林立的风格,我说,这是林立写的吗?”

“我见过林立写的那篇满分作文,看过林立的字迹,看字迹,应该是林立写的。”

“林立是真的认错?为什么我觉得这首诗不像是认错诗啊。”

“是啊,这首诗感觉有点怪,不像是认错……”

“这首诗虽然一直在说自己任,但没看出他觉得这任是错误的!”

…………

诗协的们大多都对林立的格有所了解,看到林立写了这样一首诗,都有些费解。

江新茂不懂诗,说:“我看你们文多想,这诗很明白嘛,他觉得自己任,打了,错了,希望世间都是美好的,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剑不语看了看诗,说:“不对,你们看啊,画出笨拙的自由/画下一只永远不会/流泪的眼睛,后面很多美好的意象,全都是诗中‘我’用蜡笔画出来的,而且还不是真画出来,是希望画出来,这就说明他觉得这个世界没那么好,他觉得这个世界和他自己想象的美好差得太远,才会这么去希望!”

剑不语这么一解析,马上诗协的就明白了。

这首诗根本就不是认错的诗啊!

摆明就是说,他任,只是因为他任地和这个世界对抗,他任地希望画出那么多美好来。

他想象画中的世界有多美好,就说明他对这个世界就有多丑陋!

这世界多么丑陋,他的任就多么珍贵!

这尼玛哪是认错诗啊,摆明就是觉得自己很冤嘛!

“快看,背面还有!”

记者拍照的时候发现这张纸背面还有好几行诗,出声提醒道。

剑不语翻过纸张看了起来,只见后面写着:

但不知为什么

我没有领到蜡笔

没有得到一个彩色的时刻

我只有我

我的手指和创痛

只有撕碎那一张张

的白纸

让它们去寻找蝴蝶

让它们从今天消失

我是一个孩子

一个被幻想妈妈宠坏的孩子

我任

看完最后这些,剑不语气道:“果然,林立这首诗根本不是认错诗,他在讽刺我们!”

“我是说怎么看这首诗有些怪呢,把最后的放进去一起看才对,这首诗显然是在说这个世界不够好!”

“诗里所有的美好都是画出来的,说自己任,也是宣泄对世界的不满!”

“看,他说撕碎纸张,化成蝴蝶,显然是在说他要用力来获得解脱!”

“是啊,他还说他没有领到蜡笔,画不出那些美好来,就句是在说他面对的世界太肮脏了!”

“我觉得就是在说我们,不是说这个世界。”

“别觉得了,就是!”

“太猖狂了啊,这个林立,必须严惩!”

…………

江新茂也有些迷糊了,写诗的都这么喜欢被骂吗,好好的一首诗,怎么被他们一解读,就成了是骂他们的了?

“你们是不是想的太复杂了?”江新茂问。

剑不语摇道:“不,我们了解林立,也了解他的诗,这小子,肯定是不服气!”

“打了还这么强硬,必须严惩!”

“必须严惩!”

…………

诗协聚在一起的本来也就是喊喊号,还算守纪律,结果林立这首诗一出来,诗协的一看,好嘛,这林立在局子里还不忘记写首诗嘲讽下诗协的,他们哪能受得了。

“严惩林立”的声音一下子此起彼伏,闹得更厉害了。

江新茂好不尴尬,回到了警局里。

“小张!”江新茂喊道。

刚才开车带林立回来的司机警员走了过来。

“所长,你叫我?”

“我记得你是硕士生?”江新茂问。

“啊,对,毕业五年了。”

江新茂把林立写的那首诗递给了他,说:“你看看这首诗。”

小张不解地接过诗看了起来。

江新茂见他仔细看了一遍之后,问:“你觉得这首诗想表达什么?”

小张回味了一会,说:“所长,这诗好啊,很有灵。”

江新茂忍着怒气,说:“没问你好不好,就问你这首诗想表达什么,你给我分析一下。”

小张一愣,没想到被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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