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故人不见三五春(上)(2/3)
得赵国在内耗中消耗了相当一部分实力。赵惠文王励
图治也不过是让赵国的实力没有太过落后于秦国。然后一场长平之战后,关东六国再也没有能够抵抗秦国的存在。
这篇《吴问》到底是不是孙武的思想,霍嬗并不能肯定,不过在这篇文字中体现了兵家之
对于民众和君主之间的关系和财税制度都有过一定的思考,并不是穷兵黩武只想着打仗的战争贩子。
从其中也能汲取到不少能够用到汉室政策的营养。
比如霍嬗笔记中记录的徭役、兼并问题,想要向天子进谏此事也要有一个比较能说得过去的依据。
这篇《吴问》当中的思想,就是对平衡税收和民心的最好体现。托古贤
之语进谏天子总比霍嬗用后世的军民鱼水
、为
民服务这种超前的思想来举例要强得多。
这边厢霍嬗看书看的正
神,就听得一个侍
在门外通传道:“君侯,符离侯、伏波将军路博德与匈河将军赵
求见。”
符离侯、伏波将军路博德与匈河将军赵
是霍氏外戚集团中两员大将。作为此事霍氏集团中地位最高的两位元老,霍嬗必须给予足够的尊重。霍氏集团之中,他这个名义上的领袖还未成年,并且在天子身边侍从,不能完全行使属于他的权力,只能依靠两位威望颇高的大将控制局面。
至于说两个
的将军一职,在汉军中也算是大将军以下的前几
,还都是这两年刚刚由天子任命的。
元鼎五年秋,天子派符离侯路博德征讨南越国,还得到了和东汉马援一样的伏波将军。元鼎六年,路博德将南越国末代君主赵建德擒获,并得到了南越国丞相吕嘉的首级,平定了自秦末后就独立在岭南地区的南越,益封六百户。
赵
就没有了路博德的好运气。
元鼎六年,赵
担任匈河将军,攻打匈
直到匈河水,最终无功而还。也没有能够恢复元鼎五年因为酎金免去的从骠候。
“哦,快请二位叔父进来,我在客厅等候他们。”霍嬗吩咐道。
霍嬗刚来到客厅,就看到两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见过君侯。”路博德和赵
对霍嬗行礼道。
霍嬗躬身一礼道,“嬗见过二位叔父,二位请坐。”
三
坐好后,路博德先行开
道:“当
听到君侯在蓬莱中毒,我等都是五内俱焚。见到君侯无恙,老夫也就放心了。”
“有劳二位叔父记挂了。子侯的命硬,没有被幽都王带去见父亲。”霍嬗道。
“君侯无事那是因为大司马的遗德庇佑。一想到君侯的
命差点被一帮小
给害了,我真想提兵把他们给灭了。”赵
瓮声瓮气地道。
赵
是一个彪形大汉,身高八尺有余。在霍去病麾下时一直以来都是以作战勇猛著称,现在这样的做派霍嬗已经习以为常。出身五原郡的赵
只是一个流亡匈
的庶民之子,你总不能指望他有多么高的文化水平。
“还真是这样,有一次和我商议的时候,匈河将军就想过去教训一下沮将军,要不是我拦着说不定就已经打上门了。”路博德笑着说道。
“就你多事,把我挡了下来。公孙贺那家伙一直
得很,临朐县尉郭邑说不定就是听他的指派。”赵
没好气地道。
沮将军公孙贺,卫氏中的一员大将,也是一个因为酎金除国的贵族。还和赵
一起于元鼎六年各自领兵北击匈
,也一起无功而返,两个
相处的也不是很愉快。
公孙贺的打仗水平虽不见得有多高,但是在卫氏之中一贯以智囊著称。更关键的是与卫氏的一份亲戚关系,公孙贺的妻子是卫孺,也就是卫皇后、卫青的大姐,说起来和当今天子还是连襟,和霍嬗也有着一份亲缘关系。
只不过霍氏集团内部对这位蹭着大将军功劳封侯的无能之辈并不怎么看得起,要没有领袖霍去病和公孙贺的亲戚关系,两方不知道会发生多少次摩擦。
“赵叔父不必动怒,沮将军始终是嬗的长者,还是要留一份体面。临朐县尉郭邑涉案,也不能断定一定就是卫氏之
所为。”霍嬗笑着安抚道。
“君侯所言甚是,卫霍之间虽不像外
眼中那般浑然一体,但也是彼此联系甚密。大将军长者也,有他在,卫氏也不可能做得太过分。”路博德附和道。
曾经担任过右北平太守的路博德在霍氏集团中可以算作是半路出家的一份子。不过等几场大仗打下来,且随霍去病北伐得以封侯,路博德身上的霍氏印记就再也洗不掉了。
常年担任两千石的地方大员,路博德本
上马带兵、下马治国,在政治、军事等领域都颇有建树。
霍去病还在的时候,就颇为倚重于他。等到霍去病身死的前几年,更是成为集团内部的实质上的一号
物,辅佐霍嬗管理整个霍氏集团。别看赵
现在看上去气势汹汹,实际上私底下还是挺害怕这个老伙计的。
“那此事就先这么算了吗?”赵
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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