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定约、逛街（2/3）

了些零嘴，拎着吃着笑闹着，这才引着众寻至杂耍卖艺的所在。

什么舞叉爬竿耍大刀的，拉弓火抖空竹的，焦顺都是走马观花，仗着倪二等开路，自是如无之境。

直到瞧见个一对儿卖艺的父——主要是瞧见那姑娘——焦顺这才驻足细瞧，没几眼就撒了百十大子儿出去。

恰在这时，斜对面又挤进几个来，为首的锦衣青年焦顺并不认得，但他旁边那‘小鸟依’的公子哥儿，焦顺却是再熟悉不过了！

却不是贾宝玉还能是哪个？

瞧他那‘雌伏’之态，旁边那锦衣公子多半就是北静王了——打从去年春天出殡时撞上，宝玉就时常被北静王请去做客。

如今瞧着，这倒有半个主的架势！

焦顺不由得暗道一声晦气，有心要避开对方，偏那卖艺的老汉见赏下这许多铜板，忙提着铜锣过来千恩万谢。

这一来自是避无可避。

眼见贾宝玉抬眼望来，焦顺也忙隔空拱手示意。

贾宝玉略一犹豫，对北静王耳语了几句，便领着两个小厮快步走了过来，笑着拱手道：“焦大哥倒是好兴致呢。”

“比不得宝兄弟有贵为伴。”

焦顺哈哈一笑，下往对面挑了挑，询问：“那应该就是北静王爷吧？可要我前去拜见一二？”

“不了、不了！”

宝玉忙摆手道：“王爷本就是白龙鱼服，焦大哥若上前拜见，倒搅了王爷的兴致。”

“那就有劳宝兄弟替我问候一声了。”

其实焦顺压根也没想和这北静王照面，毕竟对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显是没将自己这七品小吏放在心上，他又何苦拿热脸去贴冷？

随敷衍了事，又同宝玉说了些闲话。

本拟就此别过，谁知贾宝玉死不改，又盯着五儿好奇道：“这穿绯衣的是谁？好标志的一姑娘，我竟从未见过！”

呸~

这见了就走不动道的货！

焦顺心下暗骂一声，却忘了自己方才驻足于此，又是为的什么。

搞完双标，他笑着介绍道：“这是在我母亲跟前伺候的柳五儿，因母亲开恩了准了她的假，所以也跟着出来逛逛。”

“五儿、五儿……”

宝玉蹙眉念了几声，摇道：“实在是白白糟践了这品貌，焦大哥何不另取一个名字？”

说是让焦顺取名，实则他一脸的跃跃欲试。

焦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早听说他给别改名字，不想竟改到自己家里来了。

他提醒道：“这是家母身边的，却怕不好胡改名。”

宝玉这才知道唐突了，满脸遗憾的连声抱歉。

等宝玉回到北静王跟前儿，指着这边说些什么时，焦顺再次遥遥施了一礼，然后便带着主动退出了圈外。

虽经这一场曲，众仍是兴致不减。

香菱和五儿在路边买了糖画、面等物，焦顺也挑了一套极清脆的风铃，打算找机会送给便宜儿子。

只是这期间，玉钏却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趁着香菱和五儿被舞狮和大娃娃吸引了注意力，焦顺把她拉到身边问：“这又是怎么了，来之前不是数你最积极么？”

“爷。”

玉钏期期艾艾的反问：“您说宝二爷和那北静王爷是不是……”

说着，拿两根白生生的指对戳。

焦顺也觉着这二多半是‘志同道合、相连’，却断不肯落实，只板着脸道：“浑说什么！王爷的私事也是你能议论的？这话若让外听去，你还活不活了！”

玉钏被训的缩了脖子，却想着外不能说，亲总是要提醒一番的。

却说因买的东西越来越多，焦顺脆买了一副扁担箩筐，由倪二的流挑着。

然后就这么随大流的出了朝阳门，来到运河岸边。

此处亦是热闹非凡，无数男自上游放下河灯，五颜六色各型各状，竟是在河里汇聚成了一条彩带。

又有画舫往来穿梭，留下阵阵靡靡之音。

再衬上两岸素白的积雪，当真是处处可堪画。

焦顺也带着选了处平摊的所在，把先前买的河灯一一点了放水中。

正和香菱几个笑闹着，忽听的周遭纷纷喝彩，举目望去，却见不远处一条画舫上，正有个白衣书生在船舞剑，但见寒芒烁烁衣袂飘飘，月影烛光涛声雪岸，配上潘安宋玉一般的面庞，真恍似谪仙下凡。

这不是……

焦顺正感慨今儿净碰上故了，岸边忽然噗通一声水花四溅，却是个子看那舞剑了神，下意识想要凑近一些，结果一脚踏空栽进了河里。

她一面手足并用的挣扎一面拼命的呼救。

岸上却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