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时空境界的教条：相生的自平衡（2/4）

莫说是物理规则了，就连魔法在这一刻都会失常。

在宏观层面上，甚至是时间之河都出现了蜷缩，一切的一切都在分崩离析，八大位面宛若八根辐条，如同车结构支撑着中间的物质位面，整个世界都正在自内而外的坍塌碎。

从虚化的历史信息，到实体的物质能量，所有的一切就如同沙滩上堆砌起来的沙子城堡，在海汹涌拍打过来的瞬间，就已经土崩瓦解。

很简单的道理，如果说这个世界是一座屋子的话，那么现在的况就是屋子的所有支柱、地基、承重墙等等，都突然活了过来，它们试图向外逃离，摆脱超越自身注定的命运，但是不管怎么样屋子肯定是要塌了的。

尔古夫只能够被动的接受这信息，即使是再为坚毅的诺德蛮子，在这一刻也是不禁失神。

这和种族无关，也不是凡的意志和心智可以轻易承受的冲击，他只觉得晕目眩，有着无数恐怖的景象和念将他的意识挤压，压制了他的本能与理。

这恐惧能够压垮任何凡的理，尤其是在被直接启示，顿悟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况下。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奈恩星球，看向了凡所生活的世界。

紧接着，就看见怒的汪洋吞噬陆地，一座座火山发冒着滚滚浓烟，在史无前例的超级大地震之下，群岛与大陆开裂，纷纷沉海中……奈恩也不例外，地骨开裂，上古之神从地渊之中爬出。

下一刻——

有一个清越明朗的声音，在男的身旁响起：“这便是终点，祂们自星辰而来，一切皆将终结。”

…………

一个激灵，尔古夫恍惚间回到了现实之中。

他有些茫然的转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还是置身于熟悉的龙霄宫之中，诺大的宫殿不可避免的显得有些空旷，下方的两张长桌和一排排长长的火盆排列整齐，火盆中正在熊熊燃烧。

让空旷的宫殿的空气在寒冷之中多了几分暖意。

在以往的时候，坐在这里的他都会有种充实感，虽然很疼各种处理不完的事务和麻烦……但是现在，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了异常的不真实，似乎是无根浮萍，随时都会消失。

“领主？”

旁边的护卫长是锐之中的锐，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异样，立刻就误会了。

难道说这个法师这么不怕死，在觐见雪漫领的统治者的时候，竟然胆敢使用幻术试图迷惑纵领主的神？

“住手，我没事。”尔古夫回过神来，抬起手来沉声说道，制止了从四周围过来的众护卫们。

后者等面面相觑，一时间不是太确定现在到底怎么一回事，不过还是宫廷法师就在旁边，仔细观察了一下领主的状态，确认没有被什么法术影响涉到之后，才对着护卫长点点。

一场不（单）必（方）要（面）冲（毒）突（打）就此消弭在无形之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

“……”

沉默了好大一会儿，坐在座位上的尔古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脸色非常的沉。

他很希望自己刚刚经历的一切，那些短暂而片段的意识都是一场虚妄的梦境，但是却偏偏真实得让他毛骨悚然，那既不是图像也不是声音，而是无可否定的天启。

这个自称只是一个旅者，无比神秘的法师，刚刚将他的心智送时间之河，跨越时间之渊，投向未来的神已经清晰地看到了那场恐怖的末——

母庸质疑，整个宇宙在并不遥远的未来，将会发生一场大崩塌、大灾难、大灭绝！

“为什么会这样？”嘶哑着声音，男开问道，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神秘存在。

他会见对方，是希望这个能够给这些天一直在疼的自己带来什么转机。

现在可好，转机的确出现了，尔古夫之前一直都在疼因为天际内战，粮食急剧减产的问题，现在似乎一下子就不用疼了——在更加可怕的灾难面前，这根本不算值得重视的问题。

“创世之后，无伊德拉生还……”

魔术师微微一笑，“但是诸神是为什么要牺牲自己而创世？尘世以及凡并不是理所当然的享有祂们牺牲带来的红利，祂们现在不想继续维持世界了，就这么简单而已。”

此时的坠落是为了彼时的飞升，诸神是为了超脱才创世。

而不是因为神世，大公无私，所以才开天辟地，身化万物……

这种事没有谁对谁错，也无善恶之分，只是弱者实在没有选择的权力，所以一切就只能够到此为止了。

“法师，你之前说的易……是什么？”呼吸一气，尔古夫沉声问道。

这绝对是一位可以比肩诸神的存在，不管如何也好，这也是他目前唯一可以倚仗的一线生机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