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故旧（2/3）

这里不收留你们这些外乡！”

“再不走俺可就要赶了！”

李长清也懒得和这老置气，叹了气收回银子，转身便准备招呼二离去。

却见一旁的鹧鸪哨盯着老的脸看了半晌，忽然开道：

“老羊皮？”

此言一出，李长清和老都是一愣。

那老听到这个名字后浑身一震，愕然抬望向鹧鸪哨，呆了足有十几秒，才瞪着眼不确定地道：

“鹧...鹧鸪哨道长？！”

“果然是你。”

鹧鸪哨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走过去拍了拍老的胳膊，笑道：

“好多年没见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老竟然就是老羊皮？

李长清反应过来，目光在二之间流转，表玩味。

“鹧鸪哨道长...”

老羊皮可能是年纪大了，此刻故重逢，有些难自已，紧紧抓着鹧鸪哨的手，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老脸上眼泪纵横。

鹧鸪哨被他剧烈的反应吓了一跳，苦笑了两声，搀扶着他走进了蒙古包。

李长清紧随其后。

三坐下之后，老羊皮拿出平时舍不得吃的马和羊酪，又从一只小皮箱里取出一壶上好的马酒和两个致的小银碗，亲自为二斟满。

然后以无名指蘸着酒，各向天、地、火弹了一下，又用嘴唇沾了些酒，一手抚胸，向李长清鞠了一躬，为刚才的无礼道歉。

观其前后态度，犹如云泥。

不过道也不是计较之，当即打了个稽首表示谅解。

此时夜幕降临，原一片昏昏。

原的夜晚，风骤冰冷，等张起灵走进蒙古包之后，老羊皮关上木门，拉下毛毡。

四喝着马酒，吃着脯和各种各样的制品。

酒碗错间，宾主融融。

吃饱喝足后，鹧鸪哨便问老羊皮道：

“老羊皮，我记得常胜山解散的时候，陈总把不是给了一大笔钱让你和你的兄弟去南下经商吗？如今怎会流落至此？”

“怎不见你的弟弟羊二蛋？”

“唉...”

老羊皮闻言眼神一下子黯淡下去，表悲苦，脸上的皱纹更了。

沉默了半晌，才将早年间的经历和后来如何流落到此地的旧事缓缓讲了出来。

鹧鸪哨听后一阵唏嘘。

老羊皮和他的兄弟羊二蛋出生在黄土高坡，自幼放羊为生，常常吃了上顿没下顿，子过得苦不堪言。

他俩十几岁那年，羊二蛋有一次饿得难熬，没忍住偷吃了地主家的羊，被地主打得死去活来，反抗期间，两兄弟将地主推倒在地，好巧不巧，地主老的太阳正撞在旁边的石碾子上，当场一命呜呼。

兄弟两吓了胆，于是连夜畏罪潜逃，仗着对周围沟壑的熟悉屡屡避过了官府的抓捕，一路逃到了黄河南面。

老羊皮祖上是吼秦腔出身，家传的专会唱赵子龙长坂救主，二在河南无以为生，就靠到各地给演皮影戏的陕西帮腔扛箱度，一晃就过了十来年。

当时世道得厉害，到处都是杀放火。

有一次，兄弟俩跟的戏班到乡下演出，半道上不幸遇上了一伙强，班主被当场杀，脱光了衣服削成了棍，其余众一哄而散。

老羊皮带着羊二蛋逃进了附近山里的一个土窟窿，差阳错地钻进了一处古墓，里面地宫里的亭台楼阁跟皇帝的花园似的，把打小没见过世面的兄弟二都给看呆了。

古墓处简直像是迷宫一般，兄弟俩在地宫里转，无意中救了一个道士打扮的年轻的命，言行举止皆非等闲之辈。

“你救的那位道士，便是鹧鸪哨兄弟吧！”

李长清听到这，一脸笑意地看向鹧鸪哨。

鹧鸪哨咳嗽了两声，有些尴尬。

“往事不堪回首。”

“鹧鸪哨道长您当年的英姿，俺到现在还记忆刻！”

老羊皮感慨了一声。

年轻的鹧鸪哨被二无意间救了一命，听说班主被土匪杀了，便让他们在山里等片刻，出去没多大一会工夫，就拎了一串血淋淋的回来。

哥俩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正是那伙拦路害命的几个土匪。

老羊皮是个老实，看着血模糊的死心惊跳，看那年轻的道士，好像根本没把杀当回事。

出去之后，鹧鸪哨感念二的救命之恩，不但给了他们一笔钱财，还为兄弟俩引路，加了陈玉楼领导的常胜山。

但老羊皮是放羊娃出身本分，在一群杀不眨眼的强窝里整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