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灵州（2/3）

舌燥，凑到道耳边低声道：

“师父，这些老百姓不论男，下都被割去了，那些贼寇军中恐怕有专修金刚禅的邪教妖！”

“徒弟早些年随老道师父游历江湖时曾听说过，这世间有一门修炼金刚禅的邪术，诡秘无比，却是男都有习它的。”

“这伙妖专割死那块儿用来炼丹做药，男尸去势、尸去幽，男配成一副，再加上汞砂异，就是一味丹药了，传言服之能成大道。”

说到最后，张小辫儿声若蚊虫。

“师父，这些老百姓身上刀痕宛然如新，只怕那伙贼寇并未去远，不如我们...”

“对方已走远了。”

李长清怎会听不出他的意思，摇了摇，盯着面前一具具下身赤的死尸，轻声道：

“徒儿你说的不错，这确实是金刚禅，不过有一项你说错了，杀死这些百姓的并不是粤寇，而是藏在灵州城中的一个塔教妖。”

张小辫儿闻言一怔，只听李长清继续道：

“其姓潘，是个修炼金刚禅的妖僧，杀师烧庙后，拜塔教门下，生怪癖，有控鼠之能，喜吃，尤其是刚出生不久的童男童，现就躲藏在灵州城里的一座荒宅地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道说这番话时，语气平淡无波，只似念白一般，听在张小辫儿的耳中，却犹如惊涛骇，其中隐含的浓浓杀意冲得他心晃神移，整个身子摇摇欲坠，瞠目结舌。

他到现在才知道。

原来师父早把塔教妖的底都摸透了！

“别愣着，过来帮忙。”

正在张小辫儿走神之际，忽然听到一声传唤，他愕然抬，却见师父他老家正在用铁剑削土。

“来...来了！”

应了一声，少年急忙赶过去帮忙。

没过多久，林间便多出了几百个矮矮的土丘。

张小辫儿环视一圈，扶着腰摸了把汗，长长出了气。

这一番忙活，可把他累得不轻。

师父只负责挖坑，这几百具尸体，几乎全是他一埋进去的。

“走吧。”

李长清瞥了徒弟一眼，从袖中摸出一枚水胆丢了过去，而后毫不迟疑地转身离去，从一众坟冢之间穿过。

“师父，等等我！”

张小辫儿叫了一声，一边咬开水胆顿顿痛饮，一边甩袖小跑跟了上去。

.........

灵州城，坐落于江南要地，涉川临江，历史悠远，乃是一座少有的千年古城。

城池规模浩大，兵多粮广，地处水陆要塞，士农工商五行八作极众，城内颇多繁华所在，乃是鱼龙变化之乡，更是自古兵家必争之地。

其城防坚固无比，内外共有两道城墙，四门各设炮台，筑有坚固的敌楼箭塔。

当李长清师徒抵达灵州城下时，四周依然是一派肃杀之氛。

城上下剑拔弩张，戒备的格外森严。

自粤寇来犯，攻城甚急，早在灵州附近形成合围之势，隔绝了水路通，有许多行商和难民都避在城内，远遁不得。

直至前两天城内守军击溃了攻城的粤寇，灵州巡抚料定贼兵新败，其主力又缺少粮接济，短时之内必然不会再来，便趁着白昼开了半道城门，使百姓往来通行。

只是各门都有把总亲自督率兵勇，严格盘查出之，却不知为何不拦百姓进城，却对出城之从到脚搜个底儿掉。

天色欲晚，师徒俩随贩夫队伍行至城门前。

李长清负手走在前面，脸色平淡。

张小辫儿可能是之前做贼做惯了的缘故，一见了官服心里便不由自主地发慌，低耷眉躲在师父后面不作声，只不时露出两只小眼往四处偷瞄，嘴里不知嘀咕着什么。

他虚脑的模样不可避免地引起了守城兵勇们的注意。

那领的军官身披甲衣，手握腰刀，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生得凶神恶煞，不怒自威。

他见张小辫儿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正欲上前喝问，却见其身前的道目莹如电，丰神俊逸，一身气度非凡，不似俗，令生畏，很可能是位得道的高！

一时竟有些犹豫，不敢作威作福。

手下的一众巡城的兵勇没见领发话，也不敢自作主张，只得眼睁睁盯着二就这么慢悠悠，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城门。

直到师徒俩走远了，才纷纷醒悟过来。

“儿，这...”

“闭嘴！”

那领的旗军官狠狠瞪了手下一眼。

这时，有个推着驴车带货的汉子想要趁此机会悄悄进城，被他快步上前，一脚踹翻，大骂道：

“好个腌臌（gu）的才，当真不识好歹，竟敢硬闯灵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