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2/3)

完了,都完了,她辛苦劳碌一生,付出了自己的所有。眼看着生命到了尽,只不过想让自己在地下过得好一些,这么简单的愿望竟然也实现不了,她……不甘心……

她能听到身前嘈杂的声音,质问,争夺,锦帛撕裂……

接着,“嘶……”倒吸凉气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充分的表达着在场众的难以置信。

连老太再次睁开眼,银票在儿孙媳手中争抢,绝望的眼神中更添冰冷。

她的寿衣是她自己准备的,期间有刘嬷嬷帮忙,其他都不知道有这件寿衣,更不知道其中的秘密。

寿衣的夹层中封着面额不等的银票,面额不是很大,但经年累月的积攒,银票加起来的数量却是不小。

这是她多年来从牙缝里省出来。

她为秦家老小劳一生,一辈子无私辛劳的付出,最终只得到了这些。这是她给自己准备的、在间过活的保障。

这些……这些不孝子孙们……他们有什么资格争抢她的银票?她为秦家一家老少呕心沥血,供着他们的衣食住行,百年之后要些陪葬品难道不应该吗?

可她这几个儿子儿媳,还有那个窝囊废的丈夫,哪有一个是肯体谅她、怜惜她的?他们只知道坐享其成,他们哪里肯给她准备真金白银的陪葬品?

她若身死,他们父子老少只会弄些不值钱的纸、纸马和纸糊的宅子来糊弄她,糊弄她一辈子的辛劳。

这些个葬良心的东西,若是纸糊的东西能在间顶用,王侯将相死去又怎么会弄出那么华丽的墓地和陪葬?

正因她看穿了这些他们的凉薄,这才退而求其次,选了银票代替陪葬,偷偷把这些银票、这些陪葬带进墓地。

她相信,去了曹地府,她拿出的银票,一定不是那些纸钱和纸糊的东西能比的。有了银票作保障,她一定能在间过好子。

“都是我的!”连老太声音虽然微弱,但很坚决。

正在争抢的秦家众听到声音,这才想起这是在垂危母亲的病榻前,动作都是一滞。

秦家老大踟蹰瞬间,低声说道:“母亲,您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咱们全家账上才不到两千两银子。这这这,这大概有上万两了吧?”

“……是我赚的,你们所……所有……所有吃的用的住的,都是我赚的,都是用我一辈子的心血劳碌换来的!”回光返照最后的语气像是在挣命。

房间里多,但一片寂静。

连老太气愤难平,思绪开始混

他们这是用什么表看她的?!他们都是什么意思?!

她替秦家劳一生,让他们过着衣食无忧的子。可他们没一个感恩的,没一个有良心的!

连老太用仅存的神移动着眼珠,怒目看向被挤在一旁的丈夫秦向儒,齿不清的斥责着:“你,你,你还是个……是个男?!”

这就是她的丈夫,从来只知道躲在角落中的窝囊废。

面对老妻的斥责和怒目,老迈佝偻的秦向儒面色尽显哀伤失措。他的确是三个儿子的父亲,可三个儿子、甚至包括孙儿,从来也没把他这个父亲、这个祖父放在眼里。

这个家只有一个主事,那就是他们的母亲、祖母——秦家的老太太。他在家里所有眼里,甚至在下眼里都是懦弱无能的,是家里可有可无的

他不在意妻子在寿衣里缝了银票带走,可他管不了一向对他不屑一顾的儿子和儿媳们。

他甚至不知道妻子死后,以他在家里的地位,会面对怎样的余生。

秦向儒表现出的懦弱,让连老太失去了最后的希望。

她怎么会这么命苦?!上天为什么要如此对待她?!

想她连巧珍外秀慧中,明能,却嫁了这么个窝囊废。

她不比别差什么,甚至比她们都强,可是一辈子努力,却因夫家的没落处处受制,最终只能看着样样比不上自己的那两个贱飞黄腾达,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连老太渐渐失去神采的眼眸,似乎是受到了某种牵引,穿过忙碌撕扯寿衣、抢夺银票的儿孙们,看向后方门边那个衣着华贵、身份超然的老

她那模糊的视线,似乎真的看到那尊贵面上的讥讽神色,她的心在绝望之余更加刺痛。

就是她,就是这个袁冬初,一个穷船工的儿,没有哪个好家会看得上她,只能嫁给一个和她一样不堪的二赖子。

可她怎么就那么好命?竟然好命的上了勇冠侯康豪,成了延浦镇、通州郡永远仰望、永远逢迎的贵

为什么?!凭什么?!

还有成了勇冠侯夫周彩兰,一个一无是处的,只因她好运,早早嫁给势微时的康豪,就能当上高贵的侯夫

凭什么?她凭什么就那么好运?凭什么就能变凤凰?

她连巧珍明能,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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