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神级绿茶（一更）（2/3）

然而风老接下来一句话差点没把老祭酒噎死：“我死了吗？怎么你也死了？完了完了，我的衣钵还没继承呢！”

萧六郎：“……”

老祭酒：“……”

老祭酒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让风老相信眼前的少年没死。

至于为何没死的原因，老祭酒没说，风老也没追问。

活到这个岁数，知天命，有些东西心知肚明，却不能究下去。

风老如此，老祭酒亦如是。

老祭酒问道：“这个继承你可满意？”

“满意，满意。”风老笑得合不拢嘴儿。

当年他也看上这孩子了啊，不是老祭酒近水楼台先得月，他早把他抢过来做自己徒弟了。

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约莫就是没能收个称心如意的弟子。

这下圆满了。

事出仓促，一切从简，在老祭酒的主持下，萧六郎行了简单的拜师礼。

风老脖子以下全瘫痪，进食也困难，老祭酒象征地让他碰了碰杯，就算是喝过拜师茶了。

自此，萧六郎便是他的继承了。

风老让妻子拿来自己的一辈子的文学珍藏，全给搬去了老祭酒的马车上。

老祭酒眼看着把家书房搬空了，怪不好意思：“呃……嫂子，你们要不要自己留点儿？”

风老夫却直摆手：“赶紧搬走吧，求你们了，被这些劳什子玩意儿连累了一辈子，可别再磋磨我了！”

老祭酒拱手作揖：“行，那我有机会再来拜访嫂嫂。”

萧六郎也冲风老夫行了个晚辈的礼。

当晚，风老就去了。

约莫是了了心愿的缘故，他走得很安详。

这件事给老祭酒的打击很大，他突然刻地意识到自己也是半截身子埋进黄土的了。

其实如果不是小恩公，早在山上那一次他就死了。

老天爷安排他活下来是为了什么？

老祭酒在院子里举眸仰望星空，思索生。

老太太持刀过来打劫，还没开，老祭酒淡淡地把钱袋了出来。

老太太古怪道：“你吃错药了？”

老祭酒没看她，依旧是仰望着无尽的星空：“庄锦瑟，你说这一生是为了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庄、锦、瑟？

好熟悉的名字。

老太太也抬望向星空。

星空的那一，好像有一段遥远的记忆隔着岁月在召唤她。

她的心突然变得沉甸甸的，整个都忧郁惆怅起来。

她低数了数钱袋，更惆怅了：“姓霍的！在这儿故弄玄虚就可以少给私房钱了！这么几个铜板，够打几顿牌的！还藏了多少，统统给老娘出来！”

老祭酒：这样都不能蒙混过关？？？

打劫完小钱钱的老太太心满意足地回隔壁了。

老祭酒想麻痹老太太的计策是真的，他感叹生也不是假的。

他是真发愁。

怕自己哪天和风老一样去了。

风老在世上的执念是他的衣钵。

衣钵有足够优秀的继承，风老便死而无憾。

他不一样。

他有放不下的。

从前是以为那死了，他也就对这个世界没有留恋。

可如今，他的阿珩还活着，他不敢病，不敢死。

不放心留他一个在世上，独自面对一切。

“阿珩，为师还能为你做些什么？”

正月十五，上元节过后，国子监与京城的各大书院陆陆续续地开了学，官府衙门以及朝堂也全都开放了。

过了个好年，第一天上朝往往都比较和气，文武百官挑选的折子也比较温和有寓意，总之就是讨个好彩。

不能一开过年就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的，不吉利。

郑府，郑司业也打算出门了。

他早从庄太傅那边得了消息，祭酒一事有着落了，陛下会在开过年的第一个朝会上册封大皇子为宁王，同时册封他为国子监祭酒。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管家说。

郑司业骄傲地扬了扬下：“有什么好恭喜的呀？不是出了那些糟心事，本大早该是国子监祭酒了！”

管家道：“老爷说的是！不过现在也不晚嘛！”

“也是。”

郑司业笑了。

想到什么，他问道：“衣裳都烫好了？”

管家忙道：“好了好了！只等朝廷的佩徽发下来就给您绣上去！”

国子监的衣裳是有朝廷专程定制的，可郑司业等不及，早早地让做了，只是没有象征身份的国子监祭酒佩徽。

“拿来我看看！”郑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