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5 知晓身世（2/4）

底儿都走穿了。

他望着被两名死士把手的铁门，着急道：“这都一个多时辰了，怎么还不出来呢？难道是救治不顺利吗？”

他的手背拍着手心，“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手术室内，手术进行到尾声了，椎弓根螺钉已打脊柱，接下来是要用金属连接固定这些螺钉。

传统手术采用大切，完全露创面，连接可以直接放进椎弓根螺钉的槽孔中。

但顾娇做的是经皮微创，所以得用特殊的置器从套住椎弓根螺钉的尾杆中置，再横穿每个钉子的槽孔。

这是皮下穿刺，槽孔就那么大，顾娇的手一点儿也不能抖，否则就会穿不进去。

国师大一瞬不瞬地看着顾娇。

万幸的是顾娇的手极稳。

“封帽。”顾娇说。

国师大将螺帽递给顾娇。

顾娇上紧一侧的封帽，取出置器，又将另一侧的封帽也拎了上去。

最后就是拆卸尾杆，缝合伤。

顾娇取出蛋白线，给上官燕做了皮内缝合，这样既不用拆线，恢复后也更美观，唯一就是比皮外缝合的难度大。

“你对她很上心。”国师大说。

“还行。”顾娇说。

国师大一边收拾与顾娇一道医疗耗材，一边问道：“你弟弟恢复得怎么样？”

顾娇挑眉道：“不错。”

顾娇对国师大介绍时是说是自己朋友，不过手术中顾琰已经叫了姐姐，顾娇索不隐瞒了。

反正他知道的太多，也不差这点信息了。

手术完成后，国师大将叫了有经验的弟子过来，用国师殿专用的担架车将送去了厢房。

顾娇：“唔，还会做担架车。”

国师不赖嘛。

张德全见上官燕被推出来了，忙冲上去问道：“前太没事了吧？”

国师大看了顾娇一眼，说道：“多亏萧大夫，手术很成功。”

“啊。”张德全愕然地看向顾娇，他是真没料到这个年轻的医术如此高明，手术难度他是不懂的，可能被国师称一声“大夫”的，萧六郎是第一个。

“有劳萧大夫。”张德全也改了，“我会向国君禀明你的功劳。”

顾娇直接递给他一张单子。

张德全一愣：“这是——”

顾娇：“诊金，药钱，让你们国君给，不许赊账。”

张德全：“……”

国师大还有殿内的庶务要处理，他先离开了，临走前让去叫于禾过来。

顾娇拎着小药箱进了屋。

另外两名弟子将上官燕安置在床铺上后便退下了。

顾娇这个手术直接从中午做到了下午，天气有些热，但好在屋子够通风，微风习习，吹来院子里的阵阵竹子香气，倒是让没那么燥了。

上官燕手术用的是全麻，这会儿麻药药效未散，她睡得很香甜。

桌子上有她的小背篓，萧珩却并不在。

“咦？相公呢？”顾娇将小药箱也放在了桌上。

话音刚落，萧珩拎着一个药篓子走了进来。

他的神色有些复杂。

看到顾娇，他先是愣了下，随即望了望床铺上的上官燕：“你们……怎么样？”

不是上官燕怎么样，而是你们怎么样。

不是只关心受伤更重的那一个。

顾娇云淡风轻道：“我没事，她也很好，手术很成功。”

“是不是几天后拆线就没事了？”萧珩的印象中，手术都是要拆线的，一般拆完也就痊愈了。

“不用拆线。”顾娇摇摇，“但是半年到一年后要取钉子，具体得看她恢复得况。”

“钉子？”萧珩瞳孔一缩。

顾娇说道：“她的脊柱上打了八颗螺钉。”

萧珩眸光一凉，大掌紧紧拽成了拳。

他的脑海里闪过她认真挖西瓜的背影，也闪过捧着西瓜递给他害怕被他拒绝的样子，以及他没伸手去接时她眼底闪过的受伤与落寞。

他不知道她会变成这样，他不知道……

顾娇轻轻地拉住了萧珩冰凉的手指：“她会好起来的。”

萧珩抓住了顾娇的手，像是黑暗中抓住了最后一丝光明与理智。

他的绪渐渐平复下来。

“嗯，她会好。”

他将药篓子放在桌上。

二的手没有分开，看向彼此，同时开道：“你的脚——”

一个崴了，一个划伤了，早先没表现得太明显，然而经过了长时间的站立后，两个的脚都高高地肿胀起来，几乎要将鞋子撑开。

“我看看。”

“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