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5 无可怜叹(2/2)

不然让我们下阵去看可好?”

冉志龙彼时也才小睡过一阵,迷迷糊糊嗯了声,又摇晃脑,似梦呓般,咕囔着让不要吵。

管家何田眼尖地为他细心掖了掖棉毯,免得他受风着凉。

“老何,场内况如何了?”

感受到何田的动作,冉志龙揉着眼睛醒了醒神,后微微摆正自己肥胖的身子问道。

何田知道冉志龙其实想问那个姓路的小子有没有再登上幻屏,虽然不解自家老爷为何对那小子比别上心,但还是老老实实做了回应:

“自先前那次之后,就没看他的名字出现过,想来终究不是朝家公子和那位少侠的对手……”

朝家公子,便是指的朝连运,如其名,时运极好,不论做任何事,总能收益颇丰。

一如他随从自家老爹那里要去的经营惨淡的成衣铺,经他意指,铺内陈列的都是些看山绣猴,闻香绣炉,指水绣舟之类的形神皆散的劣品。

连原本稀少得可怜的几位客也都叹其太过随意胡来,觉得他那铺子不出一月便要关门大吉之时,月中因遇着国舅爷审涛要办一场衣丑选美赛——让那些个貌美如花的子各着异服奇装,各扮丑态,若还能在众丑中美得脱颖而出,让为之倾心动容,便赏田百顷,黄金千两——而火得一塌糊涂。

门槛都被踏烂翻修了好几回,硬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赚了个盆满钵满。

又如他每每与拼酒作诗,随手拈的几句打油诗,便能被不懂诗词却附庸风雅的贵老爷们连连称奇,后大赏个几十上百两银子。

就连在路边随意走,都能遇着个娇俏美艳的姑娘心甘愿地做他家的小娘子……

说及此,何田的神色很是复杂,因想着自家姑娘被无端悔婚,便对朝家父子恨得咬牙切齿。

冉志龙自然也知道朝连运是谁,更清楚何田与他们朝家的过节,被悔婚自然可怜可叹,但一想起那丫满嘴的大龅牙,以及她如豆似粒的小眼睛,冉志龙就没办法对其给予同,偏生何田老两还不自知,觉得自家闺貌美如花……

冉志龙便是想劝,都无可张,遂轻咳一声,话锋一转凝神确认道:“施府那边,可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