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8 寡妇门前的骚乱(二)(2/2)

他自然不愿就此死在这些差役们手上,他还要带着柴无悔去同路遗他们汇合,死在这里算怎么回事。

可眼下,他的兵器没有在手,赤手空拳对打二十来名带刀衙役,还受了伤,他实在没有多大信心。

即便想跑,估计也难以跑掉,因为此时街边已经围聚了不少看热闹的民众。

他再不想事,也知道在公然对抗官府之后,脱身绝对不易。

所以唯一的办法便是一气将这些解决……

身随心动,他这般想,手上便开始动作。

强忍着腰间和胳膊上传来的痛感,他迅速侧身,一把揽抱住所有向他胸腹刺去的刀片,手掌捏握在另一只拳之上,后向下用力,直接将其中几柄折断成截。

但也仅此而已,他虽力大,却非无穷无尽,

被折断了佩刀的几名衙役见势不对,立即后退几步,让身后的迅速补上,却不再往同一个地方扎刺,又向着车思病没有防备的腰腿部劈砍。

衙差们前赴后继,丝毫没有怯战之意,这是他们身为费县公差这许多年难以磨灭的骄傲。

现在的城阳国虽然明面上无主,旁或不知晓,可他们身为城阳百姓,尤其是身为城阳国公赫连白怀统治之下的费县衙役,对于各自顶的上司身后有怎样的靠山,自然十分清楚。

所以他们即便无所事事、懈怠惫懒,也无可畏惧。

因为知道,这整个城阳国内,没有敢违逆那的意志,哪怕他们只是其门下一只蚂蚁,当也高傲不容冒犯。

跟他们对着,便等同于打城阳国公的脸,那不论对方是谁,都逃不脱一个死字。

如此,他们何来怕的必要?

至于继续打下去,会不会丧命,这不是他们能考虑或者选择的事——即使赫连白怀远在国都,然贪生怕死做逃兵,只会落得个比死更惨的下场。

又十来个回合过后,当车思病终于难以应付眼前这些前赴后继、越战越勇的衙差,被他们摁在地上,就要捅杀的刹那之间,一直处于离魂状态的柴无悔终于恢复过来。

虽然他尚不清楚发生了何事,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锁铐住手脚,但眼看着车思病就要被数柄刀尖扎胸腹,他想也不想,便以微微能动的手指捏成指诀,后举着双手在空中画出一道不定符。

符脚未收,他便念着咒语将在空中闪着青光的符意直直向那些衙差们的顶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