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说最狠的话挨最毒的打(2/2)

少流血的道理,大家都懂。

问题是这个道理,不适合用在这些席官身上。

天赋是每个死神都无法逾越的大山。

某些的上限就是四席,那么再怎么努力,都无法超过四席。

在场的席官多是十几年的老油条,早已到达各自的上限,不是加强训练能够进。

明知努力没结果,还要继续努力,他们又不是受虐狂。

番谷冬狮郎眼眸一扫,有些恼怒道:“你们都是这个想法?”

“嗯。”“没错。”“我们可没有你那么好的天赋。”

“都是借!”番谷冬狮郎吼一句,不耐地挥手,“想走就走吧。”

现在不是训练时间,这些席官不愿意训练,番谷冬狮郎顶多是心里不满,无法做出实质上的处罚。

席官们彼此看了看,谁也没说话,相互搀扶地离开练习场。

番谷冬狮郎手握着刀,空气寒意加重,一条粗壮的冰龙盘踞在肩膀。

“一个练习是不是很无聊啊?”

传来轻浮的声音。

番谷冬狮郎眼眸闪过一抹惊讶,居然瞒过他的感知靠近,是谁?

他连忙回望去。

一位衣领敞开的死神慵懒靠在门,右手举起道:“好久不见,番谷。”

“你是……黑木。”番谷冬狮郎险些没认出对方,不是黑木改变大,是他单纯没怎么去记黑木的长相。

“你找松本副队长的话,她不在这里。”

“胡说,我分明在这里。”

松本菊从黑木背后钻出来,满脸笑容道:“番谷,这是我贡献出珍藏好酒请过来的陪练。”

番谷冬狮郎一听,手握紧刀,“请多多指教。”

“指教没问题,就是有一个条件,你输给我的话,要参加我举办的烧烤聚会。”

黑木看他表不对,补充道:“我不会用卍解,也不会使用超越你的灵压,仅用始解和你打。”

番谷冬狮郎还在沉吟。

松本菊故意拱火道:“哎呀,番谷,你该不会是怕了吧?都说压制在和你一个水平,你还没信心赢,这样的话,怎么能赢过蓝染?”

一提到这个名字,番谷冬狮郎心怒火大盛,在他冷漠外表之下,跳动着一颗感用事的心。

“好,我答应你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