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人命和道理(2/2)

大声说了半天法会道场之类的,又说老公爷——嗯,高山真最近极为伤心,不见外客。

“婢子被他纠缠了小半个时辰才出来,兜里被他掏得净净。韩爷当时就在外,悄悄跳上婢子的马车,跟婢子说:观里的先前杂得很,现在倒是撤得差不多了。

“大概留下的,只有锦王、祺王和恒国公各一个而已。其中锦王的那个,还几次三番跟他示好。韩爷谨慎,没回应。”

微飏又好气又好笑:“撤了张道士还跟你装假,你怎么没兜给他啐回去?!”

家担了这许多系,该给些甜的,也给些罢了。”翠微笑着宽一句,便把话题转向另一边:

“长清观那边,西华冠一听是我,倒还真的立即就让我进去见了。甚至邬家小娘子也在她身边。

“西华冠还说:昨种种譬如昨死,请公主把昨忘了,往明天看,往活身上看。”

微飏啪地一声,狠狠一掌拍在桌上,霍地立起,柳眉倒竖,沉声厉喝:“她敢威胁我!?”

看着她的反应,翠微苦笑一声,轻声道:“邬喻小娘子虽然瘦得只剩了一把骨,却也说了跟公主一样的话。

“西华冠当场拿了一只茶盏出来,正是婢子在库里瞧见、您收起来的那一套墨玉盏,一模一样的一个盏子。

冠往里倒了一杯茶,说: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少死

“死一个和死一百个中间,她选死一个。

“死一百个和死一千个中间,她选死一百个。

“她不选道理。

“道理和是非,往前几千年,从来没赢过。赢的都是命堆出来的。

“她选命,不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