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捡的(2/2)

“那你来管啊,”书瑶说的轻描淡写,然后对着叶青柔说道:“请进吧。”

“我...管就管,当我不敢啊。”阮舟耸了耸肩也跟了上去。

可怜的摘菜少在自己毫无察觉之下,被监管权就当场换了。

......

南月派说是门派实际上却更像是一个世外桃源,这里的不拜天不拜地也不拜皇,他们信仰着月亮和医圣。

医圣是他们自己的说法,实际上就是数百年前为了躲避朝代更替时的世,带着整个宗门隐居到这里的那一代掌门书逸之。

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了掌门的说法,传承还在延续,生活方式却已经与普通无异了。

阮舟躺在满是枯竹叶的山坡上,手边摆着一个酒壶,从这里刚好可以看到蔚蓝的天空和不时飘过的云彩。

像这样找个地方躺下,喝两小酒,看着云慢慢地飘过天空,有他牵挂着的,那个刚好也牵挂着他,还有一个妹妹,有一对徒弟,有着漫山遍野的竹海在风声中慢慢的摇曳,他觉得够了。

一个慢慢走过来,在他旁边躺下,是书瑶。

风不算紧,二都还能清楚的听到对方的呼吸声,阮舟闭上眼,十年来,他从未如此安心过。

“伯父他——”阮舟开说道。

“他走了,在你走后半年就走了。”书瑶双手放在小腹处,也闭上了双眼。

“带我去一趟吧。”阮舟说道。

“好。”书瑶站起来拂去了身上的枯叶,转身向着竹林处走去。

阮舟笑了一下,坐起来喝了酒,这才跟着她向着竹林中走去。

书瑶在一片用篱笆围起来的空地前停下,双手合十默念了几息才打开矮门走进去,阮舟跟在她后面。

院中有大大小小数百座石碑,阮舟跟着书瑶走到两座挨在一起碑前停下,碑上各刻着“妻王婉之墓”与“慈父书云卓之墓”两行字。

书瑶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她伸出手将墓碑上的竹叶拂去,轻轻地说道:“父亲,母亲,我来看你们了。”

阮舟拿出酒壶喝了一,将剩下的酒全部从书云卓的碑上浇下去,随即开说道:“伯父生前还没有和我喝过酒呢,省着点喝啊,伯父。”

“哪有一上来就祭酒的,不过也好,”书瑶剜了他一眼说道,“父亲临走前也说没和你喝过酒很遗憾。”

阮舟收起酒壶吸一气说道:“我会照顾好她们的,伯父,好走。”

阮舟的脸上收起了平常的嬉皮笑脸,坚毅的脸上全是认真和严肃,书瑶看着他的侧脸,惚忽间像是回到了五年前,那时候阮舟脸上几乎找不到任何表,只有在和书雅嬉笑间才会露出不多的笑容。

他说他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所以他走了,让她忘了他。

可她也做不到,不管是五年,十年,还是五十年。

书瑶走到他身边,将靠在他肩上,风过,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