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2/2)

只小猫,黑色的,冻得瑟瑟发抖,眼睛圆圆的,亮晶晶的,我伸手摸了一下它。它竟然很温顺地蹭了我的手心,于是我从网上买了很多猫粮,打了电话让司机带我去宠物医院,我不知道他是什么品种的猫咪。只是知道他和我一样是个男孩子。我没有给他取名字,既然是黑色的,那就叫黑猫,没有为什么。

就这样,一,一猫。

落,我的生活一直都是这样在时间里流淌,除了偶尔上门的东西,也会有需要倾诉的上门来。

们很奇怪,总是祈求神明或者依赖的给予救赎与热望。你想象一下溺水者,不会游泳的,要想在水里获得氧气,拼命张大嘴,求生的欲望让忘记会呛水进去,连下沉的速度都会加快,四肢拼命在水中挣扎,心里想着一定要浮起来。可惜,不可能的;挣扎地越厉害,死亡的速度会加速。等到不再挣扎地时候,有一双手把你往上拉,你终于浮上了水面,你大地喘息着,胸疼痛得要死,喉咙腔都很难受。明明整个溺水的过程只有十几秒,甚至更加的短,你却走马观花了你的一生。你内心最大的恐惧形成,发誓以后会远离任何海湖畔,远离关于有水的一切。没有,不敬畏死亡。

我曾经在我家的泳池尝试过溺水自救,我使用了最常用的那种,闭上眼睛,舒张开四肢,我浮了上来,随即又被无地拖转下去,继续沉没。

没有会有第二次直面恐惧的勇气,在你开始察觉的时候,已经浑浑噩噩度过了那些荒芜的子,来到了类寿命的自然终结。我们把这样的结局叫做寿终正寝。你或许会开始像走马灯一样地回顾你的一生,你的喜怒哀乐,生离死别不过是生的一场又一场被遗忘的东西。

第一场离开母体的啼哭,是喜悦。

第二场离开校园的前程似锦,是祝福混杂着悲伤。

第三场离开工作的岗位,是辛劳了很长时间的解脱。

最后一场埋进土里,墓碑上镌刻你的名字,你的一生。

我并非看淡了生死,也并非不是血之躯,我有七六欲,有五感,痛的时候就放声大哭,被热水烫手时候也会直接松手,杯子碎了还可以再买,可是生不可以再来一次易,那些拼命想要留在这个世界的,绝望地没有复活卷,而你,拥有几十年寿命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坚持一下呢?

今天听到了一个关于我的客很有趣的一个故事,她和我说偶尔路过一家花店,很喜欢里面那一株红色的山茶花,就在店外透着玻璃看了很久,但心里却没有想带它回家的冲动。发现她的是个年轻的店员,长得清秀帅气,很热地邀请她进去看看。可是那天无意买花的她竟一言不发地跑走了,留下一脸惊愕的少年。第二天,她又开始沿着花店那条路走,她给自己打气,只是去看看山茶花还在不在,少年却不在了,店里的山茶花还是一如既往地开得灿烂,红得耀眼夺目。第三次路过那里的时候,那个少年捧着一束看起来快要焉了的山茶花放到了特价商品售卖区。原来,枯萎是会掉价的。花的少,像是丢开了魂儿一样,寻找每一次的花期,不为某一种花独钟,却独钟于每一场开始到结束的期限,明码标价地暗示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凋谢的东西会贬值,会被抛弃,会被遗忘。

,何尝不是?

我的工作就是一个倾听者,像是个沙漏,这漏掉一些,另一重量加重一些,何其无奈,这就是沙漏的重量,永恒地不变,不会变轻,不会变重,一边空了,一边就满了。

一间陈设简单的工作室,

一台饮水机,

一副茶具,

一张茶几,

一张长条沙发,

对着门的办公桌子,

仅此而已,没有任何电话,没有网络,但是整个房子都堆满了书,连楼梯都是。隔壁是我的书房,主卧在隔空的二楼,我的会客室在一楼。

无论你几点来,都请你礼貌地敲门,顺手把门的牌子翻一下!

每天早上,刮胡刀碰上脸上的泡沫的时候,打湿的脸,镜中的自己是已经洗漱好的模样,我每天都西装革履,见面微笑,先道您好,职业原因。笔尖划过的每一个字,我喜欢写手记,不喜欢电脑打字,辐很大。我不喜欢坐在电脑面前录,更多时候我比较喜欢手写,所以我需要一个电脑录员。

对了,我的身体的灵魂不单单只有我,还有十三号房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