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汉末才俊（2/3）

“玄德兄醉矣，平常时可见不到他如此失礼！玄德兄，走远些走远些，莫让好不容易来一趟的世平闻见你尿溺骚气！”

刘备绕过半个树身，驻足，满脸皆是疑惑之色。

此古桑不知何年所植，据村中老所言，怕是当在春秋之前。所谓形异貌迥，必有奇特。此树不结果，不生虫，不纳飞鸟来投，蛇虫退避，蚁兽不近，莫说涿县，便是整个涿郡也是大名鼎鼎的存在！常有在树南祭拜祷告，那石槽里的香灰便是明证！

刘备十五岁之前，家宅并非紧邻此树，求学之后，他孤身一，对外言此处正合读书，冬不见雪花落地，夏不见烈阳罩顶，无有蚊虫鸟兽之噪声。另又言，此树形貌奇特，乃本村本县之祥瑞，恐有邪异之徒损其修行，他可就近看顾一二。

实则，他心中想的什么，此时躺在地上的顾凡，倒是有几分猜测。毕竟刘备的脸皮厚乃是后世公认的，无非就是想要借着大树之奇扬名耳！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他刘备左无勇士相持，右无名士互吹，求学也未能竞全功，眼下也只能靠着眼前这颗大树了！

之所以说刘备求学未能竞全功，并非因为他虽然投卢植座下，却并非真正算得上有名分的亲传弟子，也非他无向学之心，实则是卢植教学教了一半，便职位变动而走。

远近的名，附近的乡亲，每每提及涿郡涿县，哪个不说上三两句与古桑有关的言语？若是再谈几分，便要说道他求学卢植，豪言壮志却安贫乐贱的刘玄德了！

名望需要经营，他刘备便是经营的奇才！织席贩履不单是他饱腹的手段，也是他经营名望的手段之一啊！

并未听到悉悉索索的便溺之声，简雍扭问道，“玄德兄，这古桑可有什么不妥？”

张世平笑道，“我前来喊门之前，尚祭拜过，它亘古如一，哪里有什么不妥？”

“世平，你既然祭拜过，当发现此处不妥，何至于弃之不顾，与我饮酒作乐也？！”刘备上前两步，消失在两视线之中，一句话却说得两颇为愣神，刘备显然有些生气了，对朋友他罕有如此形状，除非对方做的很是不对，他才会如此指责！

顾凡看着刘备稍微探身，便伸出一双长臂，将自己从地上抱了起来，嘴角微撇，心下腹诽，若非我神分身远离身体，此时境界十不存一，焉能变得如此虚弱！这怕是要欠下他一番，而偏偏刘备的最是不能欠，他能轻易让这一个变成一辈子的啊！

怪不得他会当着赵云的面摔阿斗，某个相声中说的真不错，就他这个胳膊长度，摔不着！

“天下是真的要了！往里偶有弃婴，也多为婴，也不会弃在此处。可今这个却是男丁。百姓生活何其困苦，若非迫不得已，焉能连亲生骨都弃置于此！世平，你却是不该眼睁睁看着他饥寒而死啊！”刘备抱着顾凡出现在两面前，打量着眼前的婴儿。

婴儿尚看不出英俊与否，可其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眸，着实让心惊！视其眸中自我，让他顿生无数惭愧念。更加不可思议的是，这个一尺多长的婴孩，身躯竟然颇为沉重，其身上肌肤雪白，不显胖瘦，一若有若无的清香自其身上散发而出，闻之令神魂振奋！

“一个婴儿？”张世平压下心中疑惑，苦笑道，“玄德兄却是错怪我了！我祭拜之时哪里有婴孩在此？纵然我心再冷，也不会看着他如此赤身体躺于树下而不顾吧？”

简雍豁然起身，连鞋子都顾不得穿上，快速绕着古桑走了一圈，眉皱成一团，眼中皆是疑惑之色，他迎向刘备，双目仔细打量着面前婴孩，喃喃道，“不可能啊，我自村东而来，绕树半周而坐，当时并没有看到什么婴孩踪迹！咱们饮酒之前，他绝对不在这里！”

刘备颇为不悦，“若是有前来，你我焉能不知？还是说，这婴孩是古桑树自己生的？”

“玄德兄，你且将他放在席子上。我看这个婴孩不简单！古桑树所生当然是无稽之谈，纵然它有灵，也不该如此显现与我等面前。若是有高将之放在此处，其中便颇有意了！”

“不错！他所处位置乃是你我视线之死角，能够无声无息来去的物，当然不会简单，更加不简单的是，这种物岂会为一般效命？此子必然来历不凡啊！”

刘备看了两一眼，重新跪坐，将顾凡捧在胸前，面上看不出喜怒之色，“该当如何？”

张世平张结舌，是啊，若是有故意为之，所谋又是为何？

简雍箕坐道，“此处就你我三，又是玄德兄的地盘，我看是冲着你来的啊！”

“我自己尚且难以饱腹，宅中又无，哪能照顾于他，宪和莫要胡言语！”

“玄德兄，为何不趁此机会，寻一二仆，也好过你如此清贫度？一切费用自当有小弟来出，往所赠钱财，兄长不屑一顾，今有了这个婴孩，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他想一想才是！何况兄长年龄长，至今无婚配，可此子天降，若是弃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