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真假难辨（3/3）

于雷霆之东，两者相距近百里，感受着那狂到超乎想象的雷霆。

雷霆不知何时已经变成漆黑，其中再也找不到一丝顾凡的痕迹，可它就是不曾停歇！

顾凡的颅早已碎在雷霆之中，仅有一丝不朽的灵魂本源，在雷霆之中飘。

狂的雷霆无数次击打这缕神魂，让顾凡近乎痛不欲生，可因为灵魂本质的强大，他连主动昏迷都难以做到。一次次承受雷霆之力，他灵魂之中渐渐多出一些画面，像是意识模糊之后进了幻觉之中，像是做了一个平常的清醒之梦。

没有朦胧世界降临，没有来自幕后黑手的推动。大自在与大恐怖相伴，似梦似醒。

“这是……”顾凡神魂在轻声呢喃，不耳，不被天听，仅有他一能够知晓。

封存的记忆？还是出现了幻觉？之前有所思，而今有所梦？

梦中，顾凡化身一袭黑袍，戴平天冠，黑袍之上绣着金龙，气息威严而霸道。他扫灭一切敌，开新政，立律法……这是一次出行，他遭遇了伏击，进攻的高手实在太多了。有仙风道骨的老者，有面貌稚的儿童，有面带凶煞的将军，有恨意冲天的布衣。

顾凡带着的侍卫被一一斩杀，他无动于衷，立在车辕之上，如同立在九天，睥睨众。

当大战真正发，天地开始崩碎，无垠的大地割裂，天空多出一道道无法愈合的伤痕。

“这是于吉所言的，各大高手共战域外天魔？难道我的本体去过秦国，时间一脉相承之下，我如今有了感知？可时间悖论又该如何解释？不，若是我作为域外天魔被秦国所在世界驱逐，那那方世界一定会和我以前经历过的世界一样崩碎成空！

幻觉？除了那真实而朦胧的世界，我怎么可能出现幻觉？难道在空间缝隙之中，他们之中有对我动了手脚？可灵魂本源层次上的差距，让他们能够暗害我的灵气之躯，怎么可能在我蕴含不休质的灵魂上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