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炼狱（2/2）

且胡才、李乐显然不是什么正经物，暗中都想多分一些，可笑此前还想等陈默粮断绝之后反攻，如今反倒是他们因为粮之事裂痕逐渐扩大。

“公明？”杨奉看向徐晃，皱眉道：“今夜带好兵马准备，我已假意与胡才合作，你带着马与李乐联手杀败胡才，若能将其斩杀最好！”

“将军！”徐晃叹了气，对着杨奉一礼道：“末将领命！”

其实这个时候自相残杀无论最终谁赢了，到最后都是输了，不说厮杀之间的损耗，便是能够吞并另外两支马，一时间心不齐，出兵也未必能胜陈默，若是再等些时，这边粮尽更无法跟陈默为敌。

但眼下另外两已经是铁了心要动手，就算他劝服杨奉也没用，只能躬身领命。

是夜，三支马各怀鬼胎的战斗终于在衙署附近发，最先动手的是胡才，在跟李乐达成某种协议之后，第一时间将安排好的手跟李乐配合，一起攻衙署。

只是杨奉早已有了防备，衙署早已没，紧跟着徐晃带杀胡才府邸，原本准备偷袭李乐的马只能拿来抵抗徐晃，而李乐的马在察觉杨奉并不在衙署之后，果断向胡才的马发起了进攻，而胡才的马也是差不多的心思。

战争从一开始还算明了，到后来逐渐扩大，杨奉带着杀散李乐和胡才攻衙署的手，却没发现李乐和胡才，同时徐晃这边也打得胡才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响起号角召集更多马过来厮杀。

到了后来，整个杨县内外，成了三万马相互厮杀的战场，一开始三还尽量控制着战斗的规模，但眼见锐偷袭失败之后，李乐和胡才也顾不得那么多，将自己的马尽数召集起来，两马一增，杨奉便是不想打也只能硬着皮将马拉进来。

到最后，便是从一开始的小规模厮杀扩大到波及整个杨县的斗，被杀散的也没出逃，遇到另外一支马也只能硬着皮再上或者逃跑。

要说这场厮杀中最无辜的，恐怕就是杨县的百姓了，这般大规模的厮杀血斗，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百姓才是最遭殃的，有的士兵为了躲避杀戮躲进了民宅，多数都会直接杀。

天边已经亮起来，厮杀却是越演越烈，有打开了城门想要逃出城去，百姓或是被吓胆的士兵，成一团，有的是往陈默这边想要投降，更多的则是逃往永安方向，那里也是白波贼的范围。

“主公，杨县起来了！”直到早上，陈默这边才得到消息，高顺连忙来报陈默。

“点齐马，走！”陈默立刻起身，带着马杀奔杨县，一路上，遇到不少溃逃的白波贼或是杨县百姓，陈默命通知崔耿前来接应安抚。

只是当陈默来到杨县时，看着眼前几乎已经成了废墟的城池，陈默心中有些难受，造成这一切，自己也有责任。

城中还有厮杀声，但大多已经逃出了城外，陈默命响号，占据城墙要地，城中还在厮杀的白波贼或是驱赶出城，有的却是直接投降了。

陈默带着典韦以及护卫，走在满是尸体的街道上，有白波贼，但更多的，却是百姓的尸体，有的子生前显然经历过非的折磨，甚至肢体都被扭曲的不像样。

“真是一群畜生！”典韦看着这一幕，忍不住骂道。

陈默没有说话，街道上，一名衣不蔽体的子光着下半身还在流着血，疯疯癫癫的朝这边冲来。

“来者止步！”陈默的护卫立刻举起了长矛，那子却仿佛没有看到一半。

“莫要伤！”陈默出声想要呵斥那将士收起兵器，但那子已经疯狂的扑上来，身体被长矛贯穿，陈默从她的眼神中，看到解脱之意。

“命令各部，张榜安民！”陈默强压着心中的不适，沉声道：“清理尸体，记住，非手持兵刃者，不得擅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