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外勤（3/5）

过了一会，海关缉私司监狱正门大开，典狱长亲自出门来迎接菲尔德中校，领着两名陆军军官进了监狱。

不到两天就故地重游，温特斯稍微有些感慨。以客而不是犯的心态进这座监狱，感觉就是不一样。

典狱长没有领着菲德尔和温特斯二进监狱的主建筑，而是带着二绕着主建筑的外墙一路走到了一间小石房子边上。

还没靠近这座木顶石墙的小房子，温特斯就闻到一令作呕的恶臭。典狱长显然是早有准备，从怀中取出一个香囊掩住了鼻。

中校面无表，看着这点臭味也忍不住的典狱长，眼神中满是轻蔑和鄙夷。温特斯也学着领导，尽量绷着脸，竭力不表现出任何不适感。

三停在石房子外面，典狱长皱着眉说：“警卫司的一早就在档案楼那边等着了，我已经派去通知他们，应该一会就能来。”

他狡黠地看了一眼两个陆军军官，微笑着说：“这里面太臭了，您两位还是在这里等着，不要先进去看了。”

菲尔德中校地注视了一眼这位海关典狱长，从鼻腔最处发出一声冷哼。随即踢门而，温特斯也紧跟着中校进了这间石屋。

一进石屋，臭味更加浓烈刺鼻，让想把胃里最后一点东西都吐出来。这恶臭让温特斯联想到了这世上他能想象到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

仿佛是一具臭鼬尸体在一个封闭的里腐烂了一百年后郁结成的冒着泡的腐烂气体。

温特斯终于知道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监狱停尸房。

石屋之中，苍蝇狂舞，三具赤的男尸体被摆在了木板上，应该就是这恶臭的来源。

尸身上下堆满了雪花状的末，温特斯判断，这些白色晶体末应该是盐。

用盐腌制是一种古老的防腐方法，某些文明的军们会用这种方式保存敌的首级。但是显然腌渍在这三位身上并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他们的身体下方渗出了某种体，正一滴一滴地从木板滴到地上。

从门外又进来了两个，这两用装着香料的棉布包掩着鼻，见两位陆军军官没准备任何防臭护具便进停尸房显然颇为诧异。

领那扶了扶帽檐，礼貌地冲两个军官行礼，温特斯也用同样的方式回礼，中校则面无表地点了点。

领快言快语地自我介绍：“我是海关警卫司事务官洛普。”他又一指身后的：“这位是我的副官柯尔纳罗。”

菲尔德中校却没有介绍自己，他张就直奔主题：“就这三具尸体吗？”

“不是三具。”警卫事务官苦笑一声：“是四具。”

事务官摆了摆手，他的副官径直走到了房间处，掀开了一层肮脏的麻布，麻布下面是第四具尸体。

准确来说，这根本不是一整具尸体，只是一具尸体的几块而已。这具躯体的原主显然有过一些不忍言的悲惨遭遇，所以只剩下了一半。

温特斯杀过海盗，见过海盗俘虏在甲板上被自己的同期们一个一个处决，大部分一刀砍不断脖子，还要再补刀，场面血腥至极。

他本来以为自己的心智已经受过历练，但这半具躯体的惨状仍然让他无法直视，他稍微偏过，避开了视线。

而菲尔德中校依然只是面无表地点了点。

洛普事务官善解意地对菲尔德中校说：“尸体已经看过了，剩下的事我们还是出去说吧。我知道两位陆军长官见惯了风，可以视若无睹。但我可是一秒钟都在这个房间里呆不下去了，咱们还是先出去，好吧？”

温特斯心中对这名海关官员的好感顿时倍增，但他还是和菲尔德中校一样不动声色。

中校点了点，四离开了这间房子，门外的典狱长早就已经不见踪影。

洛普事物官一边走，一边语气轻松地解释道：“监狱的只知道用盐腌防腐，却不知道给尸体防腐要先掏空内脏，现在天气热，尸体外面没烂，里面腐烂了，就成了这个样子。不过也不能怪他们，监狱里犯死了，最多放两天也就给家抬走了，没家的直接就埋了，他们也没保管过这么久尸体。”

四一直走到了停尸房的二十多米外上风处才停下脚步。

洛普从副官手中接过了一份卷宗递给了中校，娓娓而谈：“我们查到的东西都在这里了。里面躺着的四个是和你们今年的见习军官一起坐一艘名为贼鸥号的三桅轻型船抵达海蓝港……”

洛普不知道他的话在温特斯心中掀起何等的惊涛骇，停尸房内光线暗淡，外加死后面部肌收缩导致五官扭曲，温特斯根本看不出这些是谁。

所以直到听到海关事务官所言，他才知道原来里面躺着的三个半就是贼鸥号上那四名旅客，看来他们四个一个也没活下来。

“……然后在码悉数被杀。”洛普没有注意到对面的小军官瞳孔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