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羯人死守（二合一）（2/3）

守城者居高临下，据城墙而守，相对攻城者还是存在着巨大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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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燕郡，西晋末分濮阳所立，治东燕县，辖境领东燕县、白马、平昌、考城凡四县。

当年桃豹与祖逖在浚仪分东西二台对峙。后来石勒另派部属用一千多驴从后方运送军粮。祖逖得知这一消息以后，派遣奇兵在汴河之上将这批桃豹的救命粮全部截获。桃豹无力继续坚守，只好趁夜弃守浚仪，北逃至东燕城。

东燕城在河南省延津县东，当初桃豹为了防止祖逖东进，已经将城墙大大加固，石赵燕公石斌镇守东燕城，又加固了许多。

燕公石斌，是石虎的第六个儿子，因其出身低微，只是石虎身边的一个婢，在石虎诸子地位也极低，却是一个能打的悍将。

当年石虎杀死石勒的儿子石弘篡位，镇守的关中的石氏宗族、河东王石生率众讨伐，后来石生战死，其部将郭权致书投降东晋，被东晋封为雍州刺史和镇西将军。石虎派石斌率步骑四万，征伐郭权，斩其首而归。

再后来，长安陈良夫逃奔黑羌，和北羌王薄句大等侵扰北地、冯翊，又被石斌所击败，北羌王薄句大逃奔马兰山，至此关中得定。

石斌在石虎诸子之中因为其母低微，并未参与争权，却是石虎诸子之中，最善战者之一。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晋军连战连捷，尤其是司马珂对敌赵军，未尝一败，使得石斌不得不对司马珂的东征大军高度重视。

早在一年前的荥阳之战后，石斌的派出的间谍就没停过。洛阳众多，而且司马珂又允许关东和江南的商旅出洛阳，间谍隐藏城中也是极其容易。

从间谍得来的消息，洛阳之地，已成为繁华之都，远远超过洛阳。而且晋得到两种高产的粮种，亩产能达万斤，使得洛阳周边的汉，就连普通黔首一天都吃三顿，甚至有的一天要吃四顿。由此可见晋军的军粮储备是多么的充足。

晋军每在城外练，所谓的军事秘密，其实在间谍的有心打探之下，也是藏不住的。石斌知道晋军居然也有大批的骑兵，不但轻骑有数千，还有数千的执槊的重甲铁骑，这意味着石赵的骑兵优势不再存在。当年在宁平城，以三千骑兵追袭而围杀十万晋军步卒的况已经成为历史。

了解晋军的兵力虚实之后，石斌更是极为慎重，更加严密的监视洛阳、荥阳一带的晋军的况。

这次司马珂东征，从诸路斥候提供的报来看，晋军兵粮足，而且不但有装备良的步卒，也有轻骑兵，还有执槊的重甲铁骑，兵马数量也与其不相上下。光那运送粮的夫役，便达五六万，可谓极其声势浩大，令石斌极为震动。

得知司马珂的大军，东出虎牢关东征之后，石斌知道，若是坚守城池，迟早被攻，就算不被攻，也会被围城而粮尽援绝。故此，石斌决定将防守线推移到云台山一带。

中原之地，稀少有山脉，但是东燕以西，却是有云台山、方山、老龙背山等连成一线，成为东燕城西面的屏障。

石斌手里有三万多大军，而且其中骑兵万余，步卒两万多也一半多是羯，另一半也是杂胡为主，稀少有汉，可谓是石赵的锐之兵。自从荥阳之战失利之后，石虎对司马珂的大军极其重视，不再像之前用汉来凑数，尤其是对于扼守黄河南岸和兖州西面的门户的东燕郡之地，更是给足了锐之兵，只差没派出黑槊龙骧军了。

石斌让副将邓恒率五千兵马镇守东燕郡，自己则亲率骑兵一万，步卒一万五千，外加征发的夫役数万，前往东燕城西面的山地设立营寨，连成一道十数里的防线，以拒司马珂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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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燕城西面的云台山之下，已经是另外一番气象。

两个多月的紧张施工，云台山下的堡寨寨墙夯土已经层层叠叠的垒起了两多高。夯土层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圆圆的夯窝。此时已是秋的天气，在中原之地已经很冷了，如果到了冬再一上冻，直坚如铁石。

这夯土寨墙本来就有一多厚了，这还犹自不足。大群民夫还饿着肚子，冒着寒风的搬运着开采出来的条石上山，用来围护寨墙墙基。

此时此刻，天气已经寒冷，空中还下着细雨，还有大群民夫，在这里紧张赶工。有用圆木粗索牵拖条石上山的。有在寨墙上修治堞，有用灰浆混合物用来给石墙基勾缝的，甚而还有多少十三四岁的半大孩子在抬着树木，一个个牙关紧咬，脸色涨得通红。

一群正在生火熬粟米粥，水多米少，那粥稀得能看见影，又有一些八九岁的孩子在漫山遍野的捡着枯枝来用来生火。

为了在司马珂大军到来之前设立防御工事，除了老病残和实在太小的孩子，石斌几乎强征了整个东燕的青壮劳力和，达六七万。

石斌知道，如果云台山一带守不住，东燕城守住意义也不大。晋军粮极其充足，只要围城三个月，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