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零章 死者(两章合一)(2/3)

面子也不给了。

何长官正色道:“福王府抓了佞,救了太后,又揭穿了假皇帝,此乃不世之功,尔等这般做为,岂非损了福王爷的清名?”

随从咬咬牙,只能上前道歉:“让您见笑了,郡王爷受伤,小们也是无奈之举,还请几位爷给个方便。”

“给个方便?当然,当然”,何长官笑了笑,问身边的,“究竟是怎么回事,问清楚了吗?”

刚刚他和福王府的说话的时候,已有去询问了,见长官问起,忙道:“儿,问清楚了,那匹惊马撞了这驾骡车,撞死一,重伤一,那个受重伤的是平城府前阵子缉拿的拐子刘全儿,对了,车上还有一个被堵住嘴的小孩,怀疑是刘全儿拐来的孩子。”

原本躺在地上的车把式闻言便跳了起来,抹着眼泪说道:“小就是个拉脚的,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就靠这驾骡车过活。今天在城西的柳州寿材铺门,有个老爷子雇车,老爷子说要去欧阳巷子,行至半路,那老爷子却又让改了方向,说到白家的那家医馆,可还没到地方,小的车就被拦下了,对,就是那个瘦子,你们说是拐子的那个,他领着一个小孩,小当时是真没留意那小孩有没有堵着嘴,想来应是没有,那是毕竟往,若是小孩子被堵着嘴,小没看到,别也会看到。

所以啊,小当时是真的没有看出有啥不妥,那拐子说和车里的是认识的,小停下车的时候,他还撩开车帘和那老爷子说了几句,也不知说的啥,那拐子带着小孩便上车了,这回他们不去白家,说是要到小觉寺来烧香。

就是老平城,自是知道小觉寺,也知道路不好走,拐子就说,不用送到小觉寺,他们在附近下车,自己走着去。

便没有多问,小觉寺比白家要远得多,去白家只需五个钱,往小觉寺要十个钱。

然后,就是后来的事了,那匹马忽然就撞了上来,小自己也受伤了,你们看,这儿,还有这个。”

车把式卷起裤腿给何长官看他的伤,又有五城司的去看那名死者,其中一惊呼出声:“咦,这不是欧阳家的二老太爷吗?”

欧阳家在新京是很有名的,主要原因是他们家出过一位官至礼部侍郎的欧阳伯儒,还有一位高中探花郎的欧阳赞。

何长官皱眉,问道:“真是欧阳家的?”

那名手下语气肯定:“我不会认错,他是欧阳族长的父亲,整个欧阳家,数他的辈份最高。”

何长官摸摸鼻子,这件事有点意思啊,还真是有点意思。

福王府的眼看这件事越闹越大,若是死者只是个寻常百姓倒也罢了,偏偏还是一位有些名望的长者,这事越来越麻烦。

“不好,郡王爷像是不行了。”一名随从惊慌大叫。

福王府的顾不上关心那名死者是何许也,围在怀安郡王身边,大呼小叫:“郡王爷,您快醒醒,郡王爷!”

何长官的眉皱得更紧,他走过来,看了看躺在地上倒气的怀安郡王,终于大手一挥:“去找驾车来,送郡王爷回府!”

有五城司的,很快便有答应借出骡车,福王府的长松一气,七手八脚要把怀安郡王抬上去,何长官却道:“你们这么多,也不用全都回去,有两个跟回去,其他带回衙门。”

他又看向地上的死者,走过去亲自探探鼻息,这位欧阳家的二老太爷,此时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他指指刘全儿,又指指那个吓得一动不动的小孩,最后,手指点向车把式:“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也一并带回去。”

车把式吓了一跳:“官爷,不关小的事,小冤枉啊!”

“冤枉?你不是苦主吗?”何长官翻翻眼皮。

车把式怔了怔,恍然大悟,点如捣蒜:“对对,小是苦主,小可太苦了,要让他们赔钱,赔车,我还受伤了,他们还要赔药钱!”

说完,车把式又像是想起什么,伸出脏兮兮的手,抓住何长官的衣袖:“官爷,他们是福王府的,会不会仗势欺啊?”

何长官呵呵笑:“怎么会呢,福王爷是要青史留名的,岂会纵容家仆欺压百姓,你放心吧,福王府不会那般下作的。”

齐缨站在远处,何长官声如洪钟,他的这番话一字不落全部落到齐缨耳中。

“青史留名”,明明是褒奖之辞,不知为何,这四个字从何长官耳中说出来时,却隐隐透着嘲讽。

福王虽揭穿卫明计,救出太后,可是福王闯宫也是真的,更重要的是,胡太后疯了,小皇帝死了,尽管所有都不愿意相信,可却又不得不承认,那个皇位,要么是福王的,要么就是成武皇帝柴冀的。

无论是他们二中的哪一位登基,福王闯宫都是动机不纯。

福王登基,福王闯宫便有谋逆之嫌;

若是成武皇帝柴冀登基,那么福王便是引狼室,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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