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诗会(下)(2/2)

没有在夏秋月手上看到那方帕子,她也愿意这般安稳求生。毕竟她仅靠着当年那封信,根本查不出要害她的是谁?夏府更是如铁桶一般,想要寻个线索证据,怕是比登天还难!

可她既已看到那方帕子。

帕子上绣的标记,与她从云州带来那些个衣裳藏于腰间的暗纹一模一样。这帕子是二夫给夏秋月的,想必那些衣裳二夫或许也是知的。那么那封教唆嬷嬷带她去安云镇的信,以及一心想让她死在安云的,必然与夏府、乃至是二夫,都脱不了关系!

更别说那个被夏府视为隐秘的后院,以及禁止提及的‘大夫’......这千万绪,错综复杂,夏悠悠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麻烦线团之内。

如今终于有了一点点突,她就不得不追查下去了。

......

萧恒自刚才从台上下来后,便坐在席上发呆。

说是发呆,实则也并未完全放松下来。他会时不时的看向被众围住的比试台,直到夏悠悠怯生生的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