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止曦的决定（2/3）

看起来心很是不错的样子。

见到神君出现之时，她脸上虽然还有难掩的嫌恶，却还是极为端正的行了一个礼。

“见过神君。”

神君负手而立，平静的看着她，缓缓地吐出一句话来，“我知你不喜本君，也知这是你因彧殊的事怪罪本君。”

骤然听到这么一句话，司命先是一惊，然后便是皱起了眉，“神君今前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对上子那双裹挟着冷嘲的眸光，止曦沉默了。

不是默认，而是惊讶。

他知司命厌恶他，却从未想过在她心里，自己竟会是那般心胸狭隘的小。

没听到回应，司命也不慌。

就懒懒的往墙上一靠，语气轻描淡写的，“那神君要如何罚我？”

“不罚。”

在司命讶然地目光下，他将刚刚写好的神谕拿出来，给了司命。

司命：“这是？”

“昔彧殊所行之事，吾今也想同样做一遍。”神君凝眸看着司命，眸光一如既往的温和，“如今彧殊回来，由吾换他，司命可否放下对我的偏见？”

“神君这话可是问错了？”这个时候，司命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摆出一副怎样的神色来，“神君要问的可是神颜若？”

毕竟颜若才是他钟之。

而她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司命，就算心里有偏见那有如何？何至于神君亲自过来，与她说这一番话。

神君没有解释，只是语调极慢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没有问错。

他喜欢的是神颜若不假。

可在他心中，除了儿长，最重要的就是对神族的管理。

他在神君的位置上座了千万年，他一直觉得自己该是一位好的君王。

当初动了改变命运的那颗棋子，也不是他贪生怕死，只是他对权势、对天下有留恋。

他总觉得只有自己才能给这片天地一份安宁，换做旁，他皆是不信他们有如此能力。

可如今回首再看，彧殊身边还有树长老这样衷心之。

而他……好像只有司命这么一个厌恶他的。

至于其他神族，想来也不会对他有什么感，他们生清冷淡薄，只管闭门做自己的事。

止曦面上一贯温和，似乎极好说话的模样。

实际他骨子里执拗而又高傲。

他不希望在自己离开的时候，神族这片他曾经管理千万年的地方，还有在讨厌他。

所以他要离开的时候，选择来见的最后一个是司命。

司命不知道这位神君在抽什么疯，只是听见他这么说，便是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听神君这语气，似乎觉得自己这么做，像是有什么大功劳一般。可这难道不是神君自己的责任吗？

妖族那位妖尊为天下已然牺牲过一次，为了公平起见，那现在换做神君这样来做，想来也是应该的。”

止曦将这样嘲讽的声音尽数收耳中，然后用力闭了闭眼眸。

“对，原本就是我职责所在的事……”

他虽想听司命说句愿意放下偏见的话，可他的高傲也不允许他在被冷嘲后，再俯首做小，说什么摇尾乞怜的话。

“司命，这些神谕就给你了。我走了……”

神君慢慢转身，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如今在他不徐不缓的步履下，却衬得他的身形格外孤寂。

隐约间，似乎有说不出的悲伤与孤寂自他身上蔓延开来。

司命看着也莫名有种悲凉的感觉。

忽然，她拍了一下自己的，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不行，你怎么能对你讨厌的心软呢？”

可是……

瞧着那渐渐远去的身影，司命用力咬了下唇。

如今彧殊已然回来，她对止曦的嫌恶也散去了大半。

加上此刻神君作下的决定，足可见他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他了。

司命纠结了一番，她缓缓吐出一浊气。

忽然，她拔高了声音，对着神君高喊道：“其实你一直都是一位好的君王！”

两虽然隔得远，可司命知道止曦听得见。

确实。

在司命话音落下的那一瞬，神君唇角扬起了笑。

昔最讨厌自己的，说出了肯定的话，那是不是代表着自己其实真的没这么糟糕？

止曦轻轻启唇，无声说了两个字。

“多谢。”

他的脑海里有曾经的画面划过。

最初，他只是并蒂莲上的一朵莲花。

后来，他成了高高在上的神君。

千万年的时光一晃而过。

他好像做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