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 嘉禾帝松动（2/2）

在龙床上，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南郇是不是你杀的？”

南溪低承认：“是。”

“替父报仇？”

“是。”

屋里有片刻的安静。

嘉禾帝把目光落在那跪着的娇小身影身上，这执拗的子倒是跟锦央一个样。

他的声音不怒自威：“朕才是害死你父亲的罪魁祸首，难道你要把朕也杀了吗？”

南溪双手撑地，给嘉禾帝磕了一个响，“陛下此言差矣。”

“哦？”嘉禾帝睥着她，神难测，“说说看。”

南溪抬起，直视龙颜，一脸的义正言辞：“陛下您是君，民父亲是臣，做臣子的有了异心，您作为君主，理当把其诛之，民虽是子，但也懂大义。

民杀南郇，是因为他为谋私欲，背叛谋害我父及无辜之几百余，当诛！”

屋里再次陷安静，一老一小就那样对视着。

过了片刻——

“哈哈哈……”嘉禾帝先打沉默，“知道朕为什么不让你们母相见吗？”

偷偷在心里松了一气的南溪敛下眸子，低声道：“因为民是逆臣之。”

“不只是为此……”嘉禾帝目视前方，“朕还记得初住皇宫那，你阿娘还不足三岁，她靠在纯安太后怀里，像个漂亮的瓷娃娃一样，又安静又乖巧。

看到朕，她竟主动伸出双手要朕抱……先帝当时，便是看到她这一举动，才最终选择的朕……”

南溪猜不明白嘉禾帝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只得仔细听着嘉禾帝讲述他与她阿娘小时候的点点滴滴。